絲襪從臀部褪到大腿,從大腿褪到膝蓋,從膝蓋褪到腳踝。她的動作很慢,每褪下一截就停一下,讓鏡頭拍清楚。
白皙的臀肉從絲襪里露出來,在暖黃燈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
然后她勾住內褲的邊緣,同樣慢慢往下脫。
白色純棉內褲,很普通的款式,但脫下來的時候襠部拉出一條透明的細絲——她的逼水已經把內褲浸濕了一小塊。
她把內褲團成一團放在洗手臺上,然后雙手撐在洗手臺邊緣,彎下腰,屁股對著鏡頭。
掰開。
兩瓣臀肉分開,露出中間深褐色的屁眼和粉紅色的逼口。
她的逼毛不多,只在陰阜上有一小片三角形的陰影。
逼口微微張開,里面的嫩肉在燈光下泛著水光,顯然已經濕透了。
她保持這個姿勢好幾秒,讓鏡頭把每個細節(jié)都拍清楚。然后她松開手,站起來,拿起放在洗手臺上的絲襪,重新穿回去。
絲襪從腳踝拉到膝蓋,從膝蓋拉到大腿,從大腿拉到腰際。她的動作還是那么慢,每拉上一截就用手指把絲襪的褶皺撫平。
最后她整理了一下裙擺,把裙子拉下來遮住臀部。
她沒有穿回內褲。
她把那條白色內褲拿起來,對著鏡頭晃了晃,用手指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眨了一下眼。
視頻結束。
我盯著手機屏幕,雞巴硬得頂在褲襠上,脹得發(fā)疼。
這個女人太會了——她知道怎么制造反差,怎么用職業(yè)裝的禁欲感來襯托脫衣服的色情感,怎么用一個簡單的動作讓人血脈僨張。
而且她故意不穿內褲回去,現(xiàn)在她制服裙下面只有一層薄薄的絲襪,襠部直接貼著逼肉。
我抬起頭,正好對上喬云舒的目光。她站在客艙前部的簾子旁邊,手里端著托盤,正遠遠地看著我。
看到我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她嘴角翹了一下,眼睛里閃過一絲得意的偷笑。
我深吸一口氣,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大腿上。還好貼了防窺膜,旁邊的人從側面看只是一片黑屏。
過了幾分鐘,喬云舒又推著飲料車出來了。這次她端著一個紙杯,杯口蓋著蓋子,走到我旁邊。
“先生,這是您要的咖啡。”她把紙杯放在我座位旁邊的杯架上,微微欠身,聲音溫柔有禮,“原味的?!?/p>
她說“原味”兩個字的時候,語氣明顯加重了一點。
我伸手去拿紙杯,手指剛碰到杯壁就感覺份量不對——太輕了,不像是一杯咖啡的重量。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她臉上還是那副職業(yè)微笑,但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翹著,一副等著看戲的表情。
我掀開杯蓋瞄了一眼。
里面沒有咖啡。
杯底躺著一團白色的布料,疊得整整齊齊,邊緣露出一小截蕾絲花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