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猛嚴肅道;“那是,我們不欺負人但是絕對不軟弱。
我需要給兄弟們上柱香念叨念叨,強盜居然都打到家門口了,袍澤們也要護佑地方?!?/p>
李銀河擺擺手道;“大齊,你去辦事吧,我在祠堂外站會?!?/p>
李銀河站在祠堂外的松樹前喃喃道;“原來失去一個在乎的女子心里會空落落的,可是,我需要怎樣做才能爭取到這段感情呢?
人的思想太復雜了,銀河有些累了!”
小白負手站在李銀河附近,只有風兒吹過樹枝發(fā)出沙沙聲,李銀河閉著眼睛輕輕嘆口氣。
良久,李銀河感覺肩膀一痛,李銀河睜開眼轉身道;“誰打我?”
杜鵑扶著李氏站在李銀河身前,李氏身后是背著包裹的彩云。
李氏揮揮拐杖道;“是老婆子打你,銀河你跪下,你知道錯了嗎?”
李銀河跪下叩頭道;“姑奶奶,銀河不知道哪錯了,但是您不要生氣,莫要氣壞身子。
有什么事慢慢說,銀河如果有錯一定改正?!?/p>
李氏狠狠拿起拐杖輕輕點在李銀河肩頭道;“家里開枝散葉的大樹被人騙跑了,銀河,你錯了嗎?”
李銀河點點頭;“銀河讓老祖擔心了,這是銀河的錯?!?/p>
李氏道;“說起來都是我大哥,你爺爺?shù)腻e,讓你一個人在人世間打拼,難為你了!
關于秦令儀姑娘的事情,老婆子有自己的主意,雖說對方有權有勢,但是,你與令儀三媒六聘完成了大部分成親儀式,我們是把秦姑娘作為大婦迎娶的,不論法理人情都說得過去?!?/p>
李銀河抬頭迷惘道;“姑奶奶,什么三媒六聘?”
李氏擺手道;“你們都是年輕人,哪里明白婚事的七七八八,老婆子身為長輩,自然要為你準備妥當?!?/p>
李氏點點頭,杜鵑在李銀河面前打開一個大包裹,里面有一沓書信喜帖。
李氏道;“里面是雙方家庭長輩的來往信件,確定婚事的喜帖。
老婆子請農院孫奇逢先生易水湖袁可立大人劉鴻訓大人做的媒人,白紙黑字寫的明明白白。
你和令儀雖未完成婚禮的最后儀式,實際上,你們已經是夫妻了。
你有意見嗎?”
李銀河道;“我和令儀是夫妻啦!那個水云觀主持?”
李氏擺手道;“現(xiàn)在陜西鬧民亂道路斷絕,是急從權都是主持在信件上簽的字,秦婆婆可以作證。
從法理上說,你們有字據有媒人作證,從人情上講,令儀來李家做大婦哪里愿意給高官做小妾呢!
對方持強搶親,老婆子自然要討個公道,對方有證據嗎?
這件事情即使鬧到金鑾殿上,老婆子也不怕!
我只是告訴你,我作為長輩要追回令儀,她已經是我們家庭的一員,你有沒有意見?”
李銀河叩頭道;“家里的事情由姑奶奶決定,這是封建禮法規(guī)定的,銀河以您的決定為圭臬?!?/p>
李氏點點頭;“現(xiàn)在是亂世,你作為易水湖管理人員要為抵御敵人侵略平靖地方出力,至于家事,老婦就做決定啦!”
易水湖谷道傳來密集的馬蹄聲,劉虎率領一隊騎兵緩緩停在祠堂之外,這是易水湖商行兩辦辦公室的護衛(wèi),一人雙馬,此次出行還調用了一個炮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