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讓他們找麻煩又怎么了?難不成我們還會怕他們不成?正好李儒之前就和我說過,想要清理這些害蟲,但是苦于沒有辦法!”
寧裳作為拜火教的人,對于朝廷的事情自然是不關(guān)心的,也就沒有太多的顧慮,對于這種事情也是選擇最有效果的處理方法。
一旁的景公公沒有說話,兩者站的角度不同,處理問題的方法不同,就算是怎么說都難以改變的,眼下這些宗門勢力都已經(jīng)前來登記了,只要等他們登記完就可以帶過去了。
此刻的皇城中也還有些散人在排隊(duì),之前景公公是沒有秘境,自然不敢讓他們來的,但是這下子有秘境了,自然也是不慌,而且也不能只讓宗門受損失,這樣太假了。
正好最近散人們也有些不安分,讓他們也死些人,這樣一來兩邊就平衡了,也就沒有什么話好說的了。
“李儒還沒有回來嗎?之前陳火就和我說過,他們正在往回趕了,酸筍啊時間也差不多了?”
寧裳也是突然想起了李儒,這才看著景公公問道,陳火的信是一個星期前寄過來的,就算是路上出現(xiàn)了一些小問題,眼下也應(yīng)該有消息了。
但是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有等來陳火的消息,這不免讓寧裳有些擔(dān)憂。
“太子殿下今天應(yīng)該回來了!昨天我已經(jīng)派人過去接應(yīng)他們了,就算是真的出了問題,那些人也都回讓陳教主和太子殿下回來了,寧教主就不用擔(dān)心了!”
景公公信誓旦旦的說道,他可是將皇城中一半的修煉者全都派過去了,要是這個時候出事,可就是打臉了。
就在這時,他突然看到了一個最不想看到的人,只見裴如意居然來了,而且看她的樣子似乎是想要報名進(jìn)入秘境。
“這個裴如意也真是的,這不是胡鬧嗎?修煉者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到一個凡人插手了!”
景公公氣沖沖的說道,連忙想要下去阻攔,只不過很快他就沒有動作了。
他還記得自己當(dāng)初被她堵上門的畫面,此刻也是不敢輕舉妄動,只不過他將目光看向了寧裳。
“寧教主,要不你替我上去,你去勸勸太子妃殿下,這些事情完全就不是她能夠插手的,但是我礙于身份的原因,我不可能親自去勸她的!”
寧裳也是接受了,她雖然平日里和如意的關(guān)系很好,但她還是分的清事情大小的,如意只要進(jìn)入了秘境之中絕對會死,到時李儒要是知道了這個消息說不定還要上門來找麻煩。
她可不像拜火教和大隆的合作關(guān)系就因?yàn)橐粋€女人而破裂,這樣非常不值得。
只見寧裳走到了如意的面前說道。
“這個你就不用參加了,參加了也沒有什么用,沒有必要!”
如意沒有想到能夠在這里看到寧裳,也是有些激動。
“寧裳姐,你快點(diǎn)幫我把李儒找回來好不好!我找不到他了,他肯定回來了,不然你們也不會這樣做!”
寧裳看著如意的目光一時間也有些不知所措了,只不過還是大事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