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型。
“可能你們經(jīng)歷太少,還不清楚秘密型到底有多麻煩……它的困難度被排列在生存和對抗之上是有原因的。因為生存只需要腦子和身體在普通人以上就不會特別困難,對抗也只是集散地的游客之間的事情??墒敲孛苤苯雨P聯(lián)著場景內(nèi)的某些內(nèi)部信息,如果保護得好不會有任何問題,但一旦出現(xiàn)了泄密,你就會發(fā)現(xiàn)自己被處處針對……我見過坐上返回集散地的飛機,卻因為秘密泄露飛機墜毀而死的人?!?/p>
孫墨竹看了一眼金屬門,忍不住嘆了口氣:“我雖然對自己的身手有一點自信,但是也不至于自大到認為場景內(nèi)的偶發(fā)事件殺不死我的程度。所以正如舒星若你說的那樣,比起可能會死的受到‘游客’的威脅,幾乎必定要死的‘泄密’是我不會選擇的。相同的理由,我也不能把我的秘密說出來?!?/p>
“那我也沒有理由勸你了?!笔嫘侨舻拖铝祟^,“這幾天多謝你的照顧?!?/p>
“不必放在心上,人的命運便是這樣?!睂O墨竹看到她這樣的表現(xiàn),反而安慰地笑了一下,“又不一定會死。對抗人還是比較容易的,何況為了這個計劃程霧泠大概根本騰不出手來。”
“你打算怎么開門?”
“從別的地方炸開就好,雖然這個研究所恐怕也幸免不了?!?/p>
“對不起,幫不上忙。”陸凝感到十分失落,因為她模模糊糊也能猜到一些程霧泠的想法,也知道孫墨竹真的這么做了結(jié)果會如何。
可是她還是無法伸手。
“有機會再見吧?!?/p>
道別之后,舒星若和陸凝快速離開了研究所,回到車上發(fā)車疾馳而去。
雨水濺落,車內(nèi)的空氣一片沉悶。舒星若打開了車內(nèi)的電臺,卻只有大片的忙音,偶爾有兩個能收到的也都是讓所有人留在室內(nèi)不要外出這樣的消息。
“亂得要死?!?/p>
陸凝偏過頭,沒有接舒星若的話。
“我們接下來去找白夢,把我從劇場接出來的計劃主要是她和程霧泠一同計劃的,這個必須要問清楚。”
“嗯。”
“你覺得很難過?”
舒星若側(cè)過頭看了一眼陸凝的樣子,輕笑了一下,換上了cd播放,很快,一陣舒緩的輕音樂便在車內(nèi)響起。
“這不是我那個世界的曲子,不過聽起來很不錯?!笔嫘侨粼u價道,“藝術這種東西在許多個世界都是共通的啊,文明的進程居然也能如此類似。”
見陸凝還是不說話,舒星若繼續(xù)自言自語。
“我的第一個世界是‘人生雙六’,全員被關在一個反社會的sharen狂設計的地下牢房中,要陪著他玩游戲。實際上呢,那個sharen狂就在我們中間,只是所有人被一開始的血腥暴力手段震住,此后很長一段時間都是被牽著鼻子走。幸運的是有個聰明人發(fā)現(xiàn)了一些破綻,雖然那個人因此而早早被害,但留下來的關鍵證據(jù)成了我們生還的基石?!?/p>
“所以?”
“所以你應該理解,每個人對于自己道路的選擇。孫墨竹總把命運掛在嘴邊,可實際上她并不是接受命運的人,而是自己開辟命運的人。這也是我為何不去阻攔的原因。五個階級,不知道多少場的生存考驗,如果不能明確自己要走的道路,我打賭走不到最后的?!?/p>
“我……還不明白?!?/p>
“那我就說明白一些,你不是個會去救人的人,但是你在勉強自己做和自己內(nèi)心所想不符的事,并因此而感到焦躁?!?/p>
舒星若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她內(nèi)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