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甭鬻胍е擂D(zhuǎn)身跑向了旁邊的通道,地圖在他手里,他是知道下樓的道路的。
“但是……”石毅剛一開口,就被打斷。
“你打算被種滿花死掉的話就留在這里!沒有舒星若的盾牌我們只能不斷移動!”
長在洛麟手臂上的花朵在這樣的嚴寒下依然盛開,但洛麟已經(jīng)嘗試過了,只要這朵花稍微有所損傷就會立刻抽取他的血液來修復,除非連根除掉——也就是砍掉胳膊。
他不是下不去這個決心,可現(xiàn)在是在水底,也沒有什么好用的急救措施,斷臂的失血就能讓他死掉。
也許是受那幅畫的影響,洛麟對毫發(fā)無傷的石毅心里升起了一股怨恨,語氣也愈發(fā)焦躁起來。石毅則性格變得軟弱了許多,他開始極其怕死,面對危險有些畏手畏腳。
相比之下舒星若那同歸于盡的戰(zhàn)斗方法倒有些出乎意料了。
洛麟直接跑向往下層的方向,心靈干擾還不至于讓他忘掉下面還有陸凝要救,只是耽擱了這么長時間他怕陸凝也是兇多吉少。孫墨竹和石毅跟在后面,兩人都陷入了沉默當中。
意外就是在這個時候發(fā)生的。
石毅下樓的時候一腳踩空,整個人直接掉了下去,目擊石毅墜落的后面兩個連忙追了過來,卻發(fā)現(xiàn)樓梯上沒有任何窟窿能讓人掉下去。
“是剛才攻擊陸凝的那個——”
風聲!
孫墨竹急速拔刀,匕首在空中攔下了挖洞人的利爪,身體微轉(zhuǎn),一腳就把敵人從樓梯上踹了下去。
“石毅!注意你身后!”
她只來得及提醒一聲,便沖下了樓,這么長時間了她對于黑暗也有所適應,靠著飛碟里不知道哪里來的微光和聽覺來攻擊并不是什么太大的問題!
金屬撞擊之聲不絕于耳,黑暗中只聽見孫墨竹不時發(fā)出的呼喊,說到底挖洞人的戰(zhàn)斗力也不過是普通人的水平,偷襲也就算了,正面對戰(zhàn)不過兩分鐘就被孫墨竹抓住機會砍掉了一只爪子。
這個時候,臺階上的石毅忽然發(fā)出了一聲慘叫!
“我被打中了!它在生長!我,我要死了,我要死——”
聲音戛然而止,一陣拖動聲由近及遠,迅速遠離了開去。孫墨竹頓時有些著急,抓住一個破綻掐住了挖洞人的喉嚨,狠狠摜向地上!
砰!
一聲巨響,手中的軀體抽動了兩下,似乎還要掙扎。在這瞬間,匕首直接沒頂而入,終結(jié)了它的性命。
“石毅!你在哪?聽得見嗎?”
結(jié)果了這個煩人的仆役之后,孫墨竹馬上打開手電往身后照去,樓梯上都是血跡,再往上面一點,卻看到了一雙赤足。
來的時候五個人都穿的是腳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