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子不大,酒客們辨認了一下,很快就認出了這個人似乎是一名住在鎮(zhèn)子南方的農民,雖然性格暴躁,但為人直爽,還是有不少朋友的。
幾個關系好一點的人合力將尸體抬了下來,而免不了的就是酒客們一邊擔心一邊就開始對兇手進行腿斷了。
“我記得這種傷好像是以前處刑魔女的某個刑具才能造成的吧?”
“對啊,你看他身上的傷口,這么密集又整齊的穿刺,肯定不是拿著針一下下刺出來的!”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這家伙脾氣很暴躁的,我上次就看到他和赫爾曼家族的一些人關于收購土地的事吵了一架?!?/p>
“赫爾曼?他們不就有最多刑具嗎?”
“準是他們干的沒錯!還當自己是貴族老爺呢!一言不合就sharen,這誰能忍得了?。俊?/p>
“找他們!問個清楚!”
一群人鬧哄哄的不知道怎么就推理出了一個真相,然后頓時抬著尸體就往赫爾曼家族的房子去了,只留下零星幾個人。
“不去看看?”卡爾看了眼陸凝。
陸凝走向酒館:“沒興趣。如果真的是那個家族動手,至少也該做得干凈點,而不是把尸體扔到一個很大概率被發(fā)現(xiàn)的地方?!?/p>
“也許就是逆向思維呢?他們可以用這個說法來辯駁?!?/p>
“那么換個理由好了,赫爾曼家族并不掌權,鎮(zhèn)長在這個鎮(zhèn)上才是最后說了算的那個人。對他們來說,活著的人遠比死了的更好進行商談,如果是那種違逆自己就要下手除去的家族,我很難想象他們能在鎮(zhèn)上存活至今。”
卡爾笑了笑:“那我可要去看看了,說不定有什么特別的發(fā)現(xiàn),回見?!?/p>
陸凝擺擺手道別,自己回到了酒館里。
人走了一大半,這里頓時冷清了許多。塞拉站在吧臺內,看到陸凝回來也有點意外。
“我還以為客人會去一起看看呢。”
“生死我見得多了,還沒心思去拿這件事當熱鬧看?!标懩谠蛔?,被外面的冷風一吹,腦袋又清醒了不少。
但她覺得很煩躁。
“那么,既然您愿意回來,還有什么想喝的?”塞拉問。
“我印象中,每一個調酒師都會調一種被冠以血腥(bloody)名字的酒水?!标懩职慈嗔艘幌绿栄?,“那就請給我一杯類似的,最好和血一樣鮮紅的顏色?!?/p>
“如您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