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覺。陸凝的實力很難表現(xiàn)在表面上,一階的升階中她在戰(zhàn)斗力的判斷和反應能力就已經(jīng)超過了我,雖然說那也不是我的強項。而如今看來,她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通關(guān)策略,不再是那個追著我的腳步盲目前行的學生了?!?/p>
“這話說得好像你多老了一樣?!?/p>
“經(jīng)驗方面確實如此,還是說你會認為我介意年齡問題?”程霧泠瞥了他一眼,“現(xiàn)在我們的武器都是至少一把e,防具卻沒達到那個水平,不如給我點建議?”
“很困難吧?!彼痉綐愤肿煲恍?,“你可問住我了,防具這東西戰(zhàn)斗中不損壞很難傷到他們,但一損壞又沒的修,怎么搞到身上?”
“如果我說防具沒什么用呢?”
“喂!我以為你一直在強調(diào)的是武器沒什么用!”仲甫叫了起來。
“武器還有拿來扔的用法,但防具在后面真的沒什么作用,或者說,a級以下的都沒什么用?!背天F泠伸手敲了敲武士身上的黑甲,“這東西應該至少是個e吧?被我用特種danyao輕松破了防,時代不同了,需要我提醒你們我們看到的那套理論只是從前的產(chǎn)物嗎?”
“那我們要怎么樣?”
“和某個隊伍做一樣的事?!?/p>
“哪個?”
“海倫娜的團隊,她們表面上作為一支獨立行動的團隊而出名,不過總令人感覺有些奇怪。而且她們的行動甚至走到了我的前面,已經(jīng)開始依靠道具優(yōu)勢開始尋找陷阱來刷危機首領(lǐng)了?!?/p>
“三階什么厲害的人都有?!彼痉綐氛f道。
“我知道,比我厲害的人我也不是沒見過,這很正常。只不過她可是很久沒有下一步動靜了。在啟動銹蝕的危機之后,理應繼續(xù)才對,但是直到玄月危機到來,她也在安靜的等候著……莫非是和我有類似的想法?”
“嗯?”司方樂敏銳地嗅到了程霧泠語氣里的血腥,“這次又會死多少人?”
“不知道,但是這里總共也只有一百五十七個人?!背天F泠平靜地看了司方樂一眼,“除了能活著的人都可以死?!?/p>
“喂……這次就別做得太過分了吧?”仲甫將尸體放倒,擺在一個角落里,語氣有點膽戰(zhàn)心驚。
“只是聽上去血腥了一點,事實上在這兩次危機之后,不合格的早就死得差不多了,我們只是要進行最后一遍過篩。甚至不一定是我們來做……假如海倫娜及時反應過來這個問題。我相信我不會是唯一一個在進行調(diào)查的?!背天F泠看了一眼走廊盡頭的電梯,那里的門正在緩緩打開,里面迸發(fā)出耀眼的光芒,“解決他,我要去夏之花園收集點材料。”
“但你肯定是最早的?!彼痉綐钒戳税慈^走了上去,“老實說,我一點都不喜歡這種過場景的方法,就像是……”
“就像是邊看攻略便玩游戲一樣,有人這樣形容過我。但是你這算是第一次正式和我合作,我保證絕對不是這樣……之后的兩次危機,‘白夜’和‘新星’,我們依然需要謹慎應對?!?/p>
“嘿!我說的就是這種感覺?!?/p>
司方樂丟下這句話后,迎著從電梯里走出的那閃耀的太陽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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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陸凝重新閃回回廊當中的時候,羅莎和水靈的戰(zhàn)斗也接近了尾聲。
羅莎斷了一只胳膊,而以此為代價,她也砸斷了對方的鯊齒刀?,F(xiàn)在雙方各自用僅有的武器,回到了最初的白刃戰(zhàn)時刻,任誰都看得出兩個人都已經(jīng)到了極限狀態(tài),任何一個突然死去都不奇怪。
在戰(zhàn)錘和船錨最后一次碰撞中,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戰(zhàn)錘終于不堪重負地崩斷,錘頭飛上了半空,只有一個柄還握在羅莎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