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
“我們只是徘徊在荒原上的黑刻,你知不知道?”
“黑刻?黑刻是什么?完全不清楚!”
“這個我可以解釋一下,不過能不能通個姓名?這樣交談總讓我感覺很失禮啊?!本米∑秸嬉廊恍χ?,“在下久住平真,無名的黑刻一位,這些都是我的同伴?!?/p>
“……葬禮見證人。”
“哦,這個稱呼可不怎么吉利。請問您所見證的是誰的葬禮呢?”久住平真一邊說話,一邊悄悄擺手。
“你問這么多干什么?”
屋子里的人在這樣一番對話中已經(jīng)暴露出他無法窺見外面多少動靜了,而在久住的手勢下,施永和萬代靜也已經(jīng)開始了和財寶的融合。
施永手中的狙擊槍完全籠罩在一群小型的怨靈堆之中,只有槍口化為血盆大口探出。而萬代靜則渾身都長出了翡翠般的硬塊,這些硬塊蔓延到手掌上凝聚成了兩只利爪,萬代靜微微俯身,目光中也閃過宛如餓狼一樣的綠色光芒。
“交朋友首先要從互相問候開始嘛?!本米∑秸嫣鹆耸?,笑面虎的姿態(tài)展露無遺,“還是說,你更加喜歡這樣的打招呼方式呢?”
他將手用力向下一揮,施永手中的狙擊槍瞬間開火,一個灰色的環(huán)在槍口綻放,瑩白的子彈無聲無息地沖向了棚屋,這一枚子彈在觸碰到棚屋的瞬間便消失了,轉(zhuǎn)瞬間里面就傳來了驚慌的聲音:“這是什么!你們做了什么!”
萬代靜已經(jīng)如同閃電一般敏捷地跳向了棚屋,在棚屋的大門被人從里面打開的一瞬間,便掐住了對方的脖子用力一扯,將人直接拽了出來,而屋子里則伸出了幾只長著尖牙利齒的嘴向外面咬了過來,萬代靜一爪子拍開最近的幾根,掐著對方的脖子快速跳了回來。
“干得漂亮,施永?!本米∑秸娣Q贊了一句。
“哼?!?/p>
萬代靜將那個自稱葬禮見證人的家伙摔在了地上,這確實是個老人,頭發(fā)都已經(jīng)掉光了,皮膚干枯甚至貼著骨頭,身上裹著臟污的白色喪服,一些鎖鏈盤繞在身上,將一個小巧的骨灰盒死死固定在他的胸口。
“你們這些人要害死我吧?像你們這種人我見過很多了!仗著自己有點本事就要為所欲為!你們知道敢在這里欺負(fù)我是什么下場嗎?”老人躺在地上伸手顫抖著指著久住平真。
“老東西……”韓熙轍拎著刀就要過來,久住平真伸手阻止了他。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精彩內(nèi)容!“這不是您老人家實在是不好請,所以只能出此下策了嗎?要是您最開始就答應(yīng)和我們好好聊聊,又何至于到現(xiàn)在這一步?”
“哈哈!你們敢向我動手嗎?你們敢傷我一點嗎?”
“我猜我們根本傷不了您。我只是想好好問一問……這是誰的葬禮?”久住平真蹲下,指了指老人胸口的骨灰盒,“是不是這一位的?”
老人直接閉上了嘴。
“久住……他身上的味道好難聞,一點也不好吃的樣子?!比f代靜蹲在老人旁邊,“這是我第一次遇到不想吃的東西?!?/p>
“小靜,不能吃的東西很多,這個老先生也不是第一個?!本米∑秸鎳@了口氣,“我想他可能只是時間太長了,過了可食用的期限了吧。”
“吃?”老人驚恐地看了萬代靜一眼。
“很熟悉的詞語,嗯?”久住平真向老人笑了笑,“見證人先生,我們也沒什么惡意,在這種可能隨時被雷劈的地方,我們也不想耽誤太多時間在問話上……你還記不記得互食小鎮(zhèn)的故事?”
“……哪里?”
“那個所有人化成鬼也要互相進(jìn)食,直到最后兩個將對方吃掉的小鎮(zhèn)?!本米∑秸婷嗣约旱氖骤C,“當(dāng)然,大部分的記憶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化為了我們身上這幾件財寶,不過我可不覺得一切會這么容易煙消云散,尤其是……后續(xù)事件還間接導(dǎo)致了緋繡的死亡?!?/p>
“誰,你說誰的死亡……”見證人的聲音越來越底氣不足,而此時聽到這個名字,他那干涸的眼睛里居然流出了兩滴眼淚。
“刻骨銘心啊,這樣的后悔恐怕很少人會有吧?到底是誰見證了誰的葬禮呢?你究竟是國王,還是見證了國王葬禮的某個人呢?而這個葬禮,是為了死亡,還是為了那份回憶呢?”久住平真咧開嘴,笑得十分溫和,“雖然我們時間不多,不過還是請你一一講解吧,能令你在精神上感到痛苦的名字和事件我還知道不少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