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懂禮數(shù),衛(wèi)驚弦還是很滿意的,他拿著書走到了旁邊閱讀的桌子那里看書去了,而林夕音則有些緊張地拉了寧恪一把。
“何事?”
“走吧,欽辰在此,我們晚些再來?!?/p>
林夕音對衛(wèi)驚弦的觀感平平,她倒是沒有特別怕衛(wèi)驚弦,畢竟家世如此。但她也不喜歡和欽辰在同一個屋子里太久。
兩人出了屋子,寧恪便出門去了。林夕音也不知道她哪來的那么大經(jīng)歷,昨夜其實寧恪沒有被安排在夜游圍剿之中,但寧恪似乎也忙碌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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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時分,水陸法會已經(jīng)正式開始了比試。
在陸凝看來,水陸法會的比賽項目還是設計得比較粗糙的,例如力士比,就是準備了各種重量的大石,能舉起多重全憑本領,也不分重量級別,當然,這種比試肯定是取最優(yōu)的一個,也沒什么問題。
其他項目也是類似,弓箭比要比馬弓和步弓,駿足比要比障礙翻越,文學類的比拼也是從命題作詩、策論到改變當場辯經(jīng),各家以一題目展示自己所長,好不熱鬧。雜學上,無論是農牧常識,還是機關巧構,從理論的算學,到實踐的制器工藝,皆有比試。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精彩內容!拋開背后的陰謀詭計不談,陸凝覺得這場盛會確實稱得上精彩,甚至有些令人目不暇接。第一天的比試基本都是海選,在場人士只要過了初步的檢查,就可以登臺比試。
在這些人當中,陸凝也看到了一些江湖人士。
江湖中人自然也是有很多想要謀上一官半職,領朝廷俸祿的。這個場景的官家與江湖之間的矛盾沒有那么激烈,甚至還有合作,這種行為倒也沒有太多人忌諱。
“嗯?”
在走過暗器比的臺子時,陸凝看到了一個人,韓佑年就坐在臺上的一排凳子那里。
武學類初試之時并非是擂臺之類的形式,畢竟那樣一來不知道要多久。都是朝廷派出測試官,評判報名者是否合格而已。而韓佑年畢竟有家學,過一個暗器比自然是輕而易舉。
但陸凝也沒有跟他打招呼,只是記下這件事,繼續(xù)轉其他的比試臺。
“瓜子,要不要來點?”一個人忽然湊到陸凝旁邊問。
“不要——”陸凝下意識地剛回答了一句,忽然一扭頭,就看到趙漁樵戴著個斗笠,笑呵呵地站在旁邊,手里還真拿著一把瓜子在那里磕。
“趙先生不去醫(yī)術比上試試身手?”
“那是我老趙欺負人。”趙漁樵嘿嘿一笑,“倒也是巧了,我剛想找個人一起走走,就看到了你。若是不嫌棄,不如陪我到處逛逛?”
看他那個眼神,陸凝就知道趙漁樵又有事了。
“若是麻煩事,我……”
“不麻煩,好事,好事。隨我來?!壁w漁樵丟給陸凝一個瓶子,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