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遭遇過彤弓之后,陸凝不得不讓隊伍在原地休整,他們或多或少都受了一些傷,畢竟情急之下陸凝也不會將力量控制得那么精細,被寒冰陣反過來凍傷的人就有好幾個,而此前亂箭射擊的時候,也有些人被擦傷些許,只虧了沒有減員。
帶隊作戰(zhàn)實在是太麻煩了一些,不過也多虧了這些人堅守住了自己的陣地位置,她才能憑寒冰陣的威能直接殺死妖王的軀體,若是只有她自己就算能算計到妖王的薄弱之處,但破防殺死對方就屬于癡人說夢了。
她將今天交手的細節(jié)回顧了一番,毫無疑問還有很多可以做得更好的地方,只是她初次指揮隊伍與如此強大的對手交手時不是那么熟練,一心只是想著強化自己的力量對抗,幾乎忽略了部下各自都還有些絕活,這次也是最后靠那位神偷暗算了彤弓一手,不然還不知道最后是什么結(jié)果。
“很難讓別人配合我的作戰(zhàn)風格啊……最后都只是成為陣法發(fā)射器,而不是協(xié)同攻防……”
陸凝撓了撓頭,有機會可能還是得找淵子問問怎么帶隊,她可是非常擅長統(tǒng)籌規(guī)劃那一套的,行軍布陣也有研究,就那書房里面的書陸凝就見到好幾本相關(guān)的內(nèi)容。
有了這個主意之后,陸凝就打算休息一下,也養(yǎng)一養(yǎng)戰(zhàn)斗留下的傷。替身雖說承擔了最后一段的傷害,前面她那些負傷可是實打?qū)嵉模煤煤眯菹⑾隆?/p>
躺下之前,陸凝慣例向外掃了一眼,二十三個氣息圍繞在營地周圍。
“嘖。”
她剛要躺下的動作頓住了,這日子還真是讓人越來越不得清閑。
撩開帳篷出來,陸凝環(huán)顧四周,屬于自己陣法的人的位置她都了然于心,那最后一個不屬于這個營地的在哪里就很清楚了。
令旗一展,陣法再次活躍,將整個營地都籠罩其中。
“嚯……聲勢不小,但你們今天都累了吧?不適合接著打了?!?/p>
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自黑暗之中起身,手中托著三顆盤旋的彩色石頭,面色慈和。無論怎么看,這都只是個人類,但陸凝直覺能感到老者身上不對勁的氣息。
“今夜……月黑風高。”老者伸手從腰間解下個酒壺,喝了一口,“這地方選得不錯,憑你能察覺老夫,若是旁的小輩過來,還不等湊近,便被你發(fā)現(xiàn)了吧?!?/p>
這章沒有結(jié)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妖魔……”
“老夫還是更希望你用比較正統(tǒng)的妖族這個稱謂,畢竟我們只是閑聊,又不是戰(zhàn)場上兵戎相見。哦,按照人族禮數(shù),老夫先自我介紹——不請自來之人,塞北具名之妖王,徐福。”
陸凝不語。
“好吧,你還是很警惕,不過這沒什么意義……我知道你叫陸凝。我們查一些廣為人知的消息也是有本事的,何況你從南往北,也做了不少大事,稍微留心一些,也能察覺到些跡象?!毙旄1P腿坐了下來,竟是完全不怕陸凝趁機發(fā)難。
但陸凝也清楚,具名的妖王,從來都是最難纏的,這屬于塞北的規(guī)矩。她只是從未聽說過哪位妖王使用這個名字而已。
“不信?我不是來報仇的,小輩之間的爭斗,小輩自己解決。要是打了小的老的就要來,天底下得有多少事要我來管?坐,別緊張,我們正式開戰(zhàn)是立夏的時候,現(xiàn)在只是我感覺有人補充了黃夔當初練手出來的產(chǎn)物,好奇,過來看看?!?/p>
徐福頗為自在地揮了揮手,陸凝腳邊居然就長出了一塊青石,還很干凈。
陸凝感覺自己確實沒多少氣力再跟一個不知深淺的妖王打了,要打恐怕要掏空家底才行,于是便坐了下來,打算靜觀其變。
“所以,愿意開口了?那脫殼之律是你改的?”
“問題很明顯,我便改了,有何不可?”
“著哇,就是這個道理,有問題,改了,自然是可的。你這小輩能懂的道理,那群兔崽子一個個卻拿黃夔的東西當什么神物,都是不懂。皮相長成人樣,可里子還是妖族那崇敬力量那套,那變個外貌有什么用?”徐福一拍大腿,一副贊同的樣子,陸凝都一時有點看不明白這妖王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