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朱雀的手按在自己頭上,一股靈力探入他的身體中,他也干脆不反抗了。
這個過程持續(xù)了足足半個時辰,葉天澤全身上下,每一個地方,都被朱雀查看了一遍。
這讓葉天澤生出一種,被她靈力推倒的羞恥感!
朱雀卻沒羞沒臊,只是臉上充滿了疑惑,而一旁的秦未央自然知道她在做什么,對她又踢又撓。
無奈,境界差距實在太大,秦未央的攻擊對朱雀來說,簡直就跟撓癢癢沒什么區(qū)別。
而朱雀也直接無視了她的攻擊,問道:“你的身上,竟然看不出絲毫怪異之處,真是奇怪!”
這是當(dāng)然的了,葉天澤敢給她看,自然就不怕身體中的秘密暴露,因為過去之胎里的太一,直接以龐大的意志,將他身上的秘密,全都掩蓋了下去。
因為是在自己體內(nèi),所以要瞞過朱雀并不難,但如果是在外界,那就有些困難了。
“我也很奇怪啊。”葉天澤攤了攤手,“總覺得身體里有個暗洞,怎么吃都吃不飽的樣子。”
朱雀沉默了一會,道:“跟我走吧?!?/p>
“去哪?”葉天澤有些擔(dān)憂。
“你不是說,讓我?guī)湍銓Ω抖继焓蠁??”朱雀說道,“我答應(yīng)了,不過,你也得幫我一把!”
“怎么幫你?”葉天澤問道。
“二戰(zhàn)周天城,你必須出戰(zhàn)!”朱雀說道,“而且,必須戰(zhàn)而勝之!”
“這個簡單?!比~天澤點了點頭。
朱雀卻神秘的看著他,道:“你別想耍花招,此事關(guān)系重大,你要是戰(zhàn)勝不了你的對手,就只有一條路!”
“死?”葉天澤笑了笑,道,“我有這個覺悟?!?/p>
朱雀驚訝的掃了他一眼,有時候她感覺葉天澤,就是個二十歲不到的弱冠少年,可有時候她又覺得葉天澤深沉的像是一個活幾千年的老怪物,身上充滿了矛盾。
她一抬手,眼前出現(xiàn)了一條飛梭,這飛梭呈現(xiàn)火紅之色,其上布滿了羽翼紋路,如同一條巨大的火鳥。
“極品道器!”旁邊的秦未央眼熱的看著眼前的飛梭,好像奪過了似的。
但葉天澤知道,她似乎并不在乎什么極品道器,吸引她的是這飛梭的外觀,比起葉天澤從天元國主那里搶來的飛梭,有著天壤之別。
不等葉天澤反應(yīng)過來,朱雀便將他送到了飛梭上,除了葉天澤兩人,朱雀只帶了水月舞和五名侍女。
伴隨著紅光一閃,飛梭騰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朱雀谷內(nèi)。
正在朱雀山外探聽消息的都天躍,看到天上閃過一道紅光,頓時一驚:“朱雀梭!”
“那不是朱雀的座駕嗎?”供奉們疑惑道。
“看來這個女人著急了啊!”
都天躍笑著道,“可惜,即便她真的拿那小chusheng去我都天氏,家主也不會站在她這邊,但那小chusheng,我們要定了,立即趕回世族,這回可有好戲看了!”
“如果那小chusheng,真在朱雀手中,恐怕沒這么好要吧!”供奉們擔(dān)憂道,畢竟對方可是南境朱雀軍團(tuán)的統(tǒng)帥。
“現(xiàn)在可不是我們求她,而是她求我們,如今她自身難保,還有什么資格跟我們談條件?”都天躍冷笑道,“況且,我都天氏也不是好對付的!”
朱雀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