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你把你后面的條件,也提前兌現(xiàn)了吧,我正等著資源用呢。”葉天澤說道。
本來懶得理會他的柳夢嬋一聽,頓時惱火道:“你當(dāng)我跟你一樣,都是出自星族那等,根本不需要擔(dān)心修煉資源的古之文明嗎?不對,即便是在你星族,尋常修士,恐怕也不會這么去揮霍資源吧!”
聽到她話里帶氣,葉天澤苦笑道:“我就是開個玩笑,你不給就不給嘛,我自己去弄就是了。”
“誰跟你開玩笑了?”
柳夢嬋沒好氣道,“你們這等修士,恐怕永遠(yuǎn)也無法體會到我們這些螻蟻的心情吧,在你眼里,這就是一個玩笑,可對于我們而言,這就是一把扎心的錐子……”
葉天澤沒想到,這位高高在上的圣女,竟然會有這樣的感悟,這讓他有些意外。
如果不是他需要扮演他現(xiàn)在的角色,他肯定得跟柳夢嬋好好說道說道,畢竟,他比起柳夢嬋來,更是不如。
這等辛酸,他又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當(dāng)初從畫中走出,他原本以為,外面是另外一番天地,事實上,外面確實是另外一番天地。
只不過,他所在的世界,卻只是一幅畫,一幅人家畫出來,為了封印瘟疫的話。
那種感覺,就像是他拼了性命,九死一生的爬上了一座山,最后卻發(fā)現(xiàn),這座山只是一塊石頭。
一塊被人放在他面前,遮住他目光的石頭。
葉天澤經(jīng)歷過的絕望,遠(yuǎn)比柳夢嬋打的多,在南宮家牢房里的那一百年里,他都在思考,努力的平復(fù)自己的心境。
直到后來,他想到自己的體內(nèi)世界,還有和他一樣的眾生,他們還需要自己的保護。
他才從這等陰影里走了出來。
那位高高在上的彼岸之主,確實無數(shù)次的暗示過他,不要去知道真相,不要走出那里。
但是,憑什么,他就得是畫中的生靈呢?
他并沒有責(zé)怪柳夢嬋,因為柳夢嬋看似是神紋殿里高高在上的圣女,但這只是相對于混亂之地而言的,在混亂之地外,還有遼闊無比的萬界,有的修士,一輩子也無法看遍其中一界。
而有的修士,卻天生可以高高在上的俯視著眼下卑微的眾生。
混沌法則看似有情,實則殘酷,從陰影里走出來的那一刻,他的心態(tài)便發(fā)生了變化。
他的眼里,再也沒有了眾生,他眼里的眾生,只是那些曾與他相伴在眾生圖里的眾生。
他要帶著這眾生,成為萬界的王,成為那諸天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