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勛哪里會聽他解釋,混亂意志碾壓下來,便是東野隧,也感覺到渾身不舒服。
身上金色的流光甲立即釋放出耀眼的光芒,將那意志隔絕在外,東野隧吃驚的抬起頭,道:“你的修為……已經進入無極……不,半步無極道?這意志,你的戰(zhàn)力天賦,竟然提升到了……圣級!”
半步無極道的圣級戰(zhàn)力天賦,即便是在萬界之中,那也算的上是一號人物。
“我可是荒族,天賦本就超越你玄冥族,況且,你玄冥族本就不修戰(zhàn)力天賦,全靠這流光甲!”
皇甫勛說道,“這次你玄冥族,真是太托大了,破壞了這混亂之地的平衡,以后怕是再也難以在此立足!”
東野隧有些惱火,說道:“吾玄冥族若是真有此等想法,我還會來此?”
“哈哈哈哈,你來此難道不是為了拖住我,如此,就好讓那小子,一路殺上來,到時候你將我擊傷,他就好趁著我重傷,把我拿下吧!”
皇甫勛冷道,“符荒滅?倒過來,不就是滅皇甫,我就覺得這名字有些刺耳呢!可惜啊,你太高估自己的實力,你也僅僅只是歸墟境,仙級戰(zhàn)力天賦,連圣級都不到??!”
那意志碾壓下來,東野隧不再忍讓,手中金色流光一閃,便是一劍斬下,那混亂意志,頓時如同云層一般,被分成了兩半。
他立即遁出了混亂宮,來到了浮天城,也就在這時,天空中烏云密布,匯聚出了皇甫勛的那張巨臉。
東野隧想要遁出,周圍的陣紋立即啟動,將他困在了宮外的廣場上。
“你若不是做賊心虛,為何要逃呢?”皇甫勛冷聲道。
“該死的!”東野隧氣的冒煙,身上金光大作,隔絕著那股意志的侵襲,道,“你這等蠢貨,我玄冥族真要有這等想法,就該先控制混亂城,而后將你荒原族一網打盡!”
“”那也未必,你玄冥族萬一是要鋌而走險,就像現(xiàn)在這樣子?!被矢渍f道,“事實就在眼前,你又何必繼續(xù)裝蒜!”
東野隧此刻感覺自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心底問候了葉天澤十八輩祖宗。
此刻就是不戰(zhàn)都不行了,身上的流光甲,立即幻化為戰(zhàn)斗狀態(tài),這戰(zhàn)斗形態(tài)與普通形態(tài)完全不同。
甲胄完全是以規(guī)則化形,且是最純粹的金之規(guī)則。
流光劍也化作了一把重劍,其上密密麻麻的陣紋,連成一體,化為規(guī)則之劍,他的劍抬起,自下而上一劈。
一把數(shù)萬張大的金色巨劍橫空,將天空中的那張巨臉,分成了兩半,烏云攪碎成一團,陽光從那裂縫中穿透了進來。
“好機會!”
東野隧身形一閃,便想從那裂縫中遁出。
但就在這時,一只腳從那裂縫中落了下來,東野隧臉色大變,卻來不及閃避,迎頭撞了上去,伴隨著“轟”的一聲,東野隧落在地上,以他為中心,地面龜裂,陣紋撕裂。
東野隧一口金色的血噴出,望著天空,一只手掌忽然按了下來,東野隧身形一閃,躲過了這一掌。
“終于露出馬腳了?!被矢渍f道。
東野隧握著劍,氣的差點吐血:“你都要殺我,我若是不還手,豈不是得被你直接滅了!”
“那就全力出手,看看你這些年,到底有多少長進?!被矢渍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