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圣師戒尺打下來時,葉天澤再次感覺到了崩潰,但懸浮在他頭頂?shù)哪菑埉嫞瑓s不知為何,并沒有崩潰。
按理說,這畫只是簡單的陣紋構(gòu)成,怎么都不可能抵擋住圣師戒尺的教化之威。
但讓葉天澤想不到的是,這圣師戒尺,落勢便沒有因為那張畫的存在,而減緩許多。
感受到壓力增強的葉天澤,臉色難看了起來:“好不甘心啊,我都還沒有親口你那個答案呢!”
他閉上了眼睛,生死之間,腦海里回憶起的,全都是洪荒世界里的一切。
那些曾經(jīng)的歲月,他想到了朱雀,自己死前竟然沒能跟她道別,他想到了秦未央,他還沒要到那個答案。
有那么一刻,他是后悔的,后悔自己沒有按照秦未央的安排,如果那樣的話,他或許還活在畫里,會經(jīng)歷很長的時間,與無邪以及朱雀,耗盡自己所有的歲月。
但只是在后悔的那一剎那,他便打消了后悔的念頭,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選擇,重來一次,他還是會這樣走,他的記憶里可以沒有秦未央,可他的心底的秦未央,卻是永遠都抹不掉的。
他閉上眼睛很久,那如遭雷殛的一幕,也沒有出現(xiàn),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卻發(fā)現(xiàn)圣師戒尺,果然沒有落下來。
而是懸浮在畫的上面,可圣師戒尺的威能,葉天澤卻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
“呼!”
葉天澤長長了出了一口氣,打了個冷顫,咽了咽口水:“果然如此,圣師戒尺若是打下來,那就是忤逆了尊卑,儒門不是注重這些禮數(shù)的嘛!”
給儒門大圣一萬個膽子,他也是不敢去教化彼岸之主的,畢竟,彼岸之主才是這混沌世界的真正主人。
圣師戒尺沒有落下,卻也沒有消失,而是懸浮在畫的上空,形成了對峙。
葉天澤忽然想到了什么,道:“彼岸之主,為眾生之主,萬物皆受其恩,一把戒尺,竟敢橫于彼岸之上,這是要欺主嗎?”
“嗡嗡嗡!”
圣師戒尺忽然劇烈的震動了起來,化作一道光,離開了那張畫上空,而后迅速朝葉天澤的小腹,打了過來。
葉天澤當即將畫攔在了自己面前,圣師戒尺再次停頓,在半空中懸浮不動與他開始了對峙。
深吸了一口氣,葉天澤想起了對策,雖然危機解除了,卻還沒有完全解除,如此對峙下去,可不是辦法。
正當他束手無策時,小鐘那賤兮兮的聲音傳來了:“沒想到,還真的管用啊,真是作法自斃!”
“你不是走了嗎?”葉天澤沒好氣道。
“你都說了,要走朋友嘛,你覺得我是那種背叛朋友的人嗎?我雖然是神器,但我也是有靈的好吧?!?/p>
小鐘說道,“我想到了一個辦法,也許可以對付他,順便還能夠收一件寶物!”
“什么辦法?”葉天澤奇怪道。
小鐘神秘兮兮的說道:“你先進來,等會你就知道了!”
說著,葉天澤便被一股大力吸進了小鐘的身體內(nèi),而后迅速遁走,圣師戒尺立即追了上去。
就這樣一追一逃,不知過去了多久,葉天澤忽然感覺到面前的空間,有些熟悉。
“知道要干嘛了吧!”小鐘笑著道。
“懂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