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澤還真沒想到這茬,但如果照西王母留下的只言片語來講,還真有些符合秦都嘟所說的情比金堅。
“你聽說過這樣的煉丹之術(shù)嗎?”葉天澤問道。
秦都嘟想了想,說道:“據(jù)我所知,西王族的煉丹之術(shù)比起丹族也只是差了一些,其中甚至有幾種丹藥,要超越了丹族,連丹族都無法模仿,你要知道丹族文明,可是古之文明之一,可見西王族的厲害了。”
“這玄虛丹也是其中之一吧?”葉天澤問道。
“應(yīng)該是其中之一,不過,照這樣說來,還真是有可能的,丹族都無法模仿,那一定是虛無縹緲的了。”
秦都嘟說完,問道,“你煉制失敗了?”
“失敗了?!比~天澤一臉凝重,“只有十次機(jī)會,若是失敗的話,第三場就不用打,直接走吧?!?/p>
“瞧你這么上心,你是根本就不舍得你的老情人吧?!鼻囟监焦室獯蛉さ?,“不知道朱雀知道了會怎么想呢?”
葉天澤懶得理她,交代道:“第二場一定要打贏,這可不只是關(guān)系到西王族,也關(guān)系到這眾生?!?/p>
果然,聽到“眾生”二字,秦都嘟立即認(rèn)真了起來:“你放心,第二場一定能贏!”
得到了秦都嘟的保證,葉天澤立即返回了丹房,他開始第二次煉制,有這丹爐,他煉丹基本上沒有費(fèi)太大的事。
這一次葉天澤比上一次還要小心,幾乎每一個步驟,都是按照玉簡中的指引操作,沒有放過其中任何的一個細(xì)節(jié)。
但他的煉制,還是失敗了,他枯坐在丹爐旁邊,自語道:“玄虛丹,我看是故弄玄虛吧,煉丹怎么可能用什么虛無縹緲的東西呢?這西王母壓根就是故意的吧!”
“可如果是故意的,難道說西王母跟圣女之間有什么過節(jié),所以圣女才會如此緊張?”
葉天澤想到了一個可能。
在外人看來,圣女身為西王母的繼承人,未來的西王母,關(guān)系應(yīng)該很和諧才是。
但葉天澤卻不這么認(rèn)為,一個是繼承者,一個是現(xiàn)在的西王母,本身的利益沖突極大。
西王母不希望自己的繼承者是個弱者,但也絕對不希望自己的繼承者在她還在位的時候超越自己。
一旦超越自己,那西王母就得交權(quán)了,西王母甘心就這么退居幕后嗎?可以說,圣女的實力越是強(qiáng)大,西王母的地位越不穩(wěn)固。
如此一來,西王母壓制圣女,自然也就合情合理了,而且,無邪可是得到了彼岸之主的機(jī)緣,她如今已是天道級強(qiáng)者,威脅到西王母自然也是合情合理的。
而為了穩(wěn)固自己的地位,西王母甚至有可能殺了圣女,再立另外一個圣女,如果她時日還多的話。
當(dāng)然,這也僅僅只是葉天澤的猜測,他并不敢判定西王族內(nèi)部,正在出現(xiàn)這樣一場權(quán)利的較量。
“西王母為了壓制圣女,請外人進(jìn)入西王族,并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推給了圣女,如此只要圣女丟臉,西王母再出來收拾殘局,廢除圣女便有理由了。”
葉天澤心底想道,“這樣西王母故弄玄虛,沒有把最后一樣材料寫明,也就合情合理了!”
盡管知道了這個事情可能的真相,但葉天澤依然很無力,因為他煉制不出玄虛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