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葉天澤有些意外,秦都嘟與他的對話,葉天澤也聽到了,他一開始認(rèn)為姜云虎做這件事,就只是單獨的為了自己的私心,他最終還是想要登上彼岸之舟離去的。
可現(xiàn)在姜云虎的眼神告訴他,他并不怕死,身為死亡之主,姜云虎不可能在他面前掩飾自己對死亡的恐懼。
面對一個不怕死的人,葉天澤還真有些沒辦法,而他原本是想用死亡之力,來威懾對方一番的。
“怎么,你怕了嗎?”姜云虎有些不可思議,“原來你也會怕啊,你不應(yīng)該無所畏懼嗎?”
“誰說我無所畏懼,如果我無所畏懼的話,我就不會來這里,早就如你所愿了?!?/p>
葉天澤說道,“我很好奇,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小姐不理解,你也不會理解的,我是為了人族!”
姜云虎說道,“人族受到這混沌法則的羈絆太久了,什么狗屁的眾生,兩代彼岸之主都是人族,他們撐起了眾生的傘,每次的瘟疫戰(zhàn)爭,都是我人族沖在最前面,憑什么?”
“沖在最前面的,不是你們,是山海氏!”秦都嘟說道,“你沒資格說你沖在最前面?!?/p>
“對,是山海氏,可山海氏不是以人族為主嗎?”
姜云虎說道,“小姐,不要再自欺欺人了,這混沌法則毀滅,對于人族來說是好事,我們可以擺脫所有的負(fù)擔(dān),登上彼岸之舟,去尋找真正的彼岸,何必幾個紀(jì)元,幾個紀(jì)元的受苦呢?為了人族,我愿意做這個先行者,還請你可以成全!”
葉天澤怔住了,就連此刻的他秦都嘟都無言以對,她也是認(rèn)為,姜云虎純粹就是為了一己私欲而已。
“少來!”
葉天澤說道,“你代表不了人族,也代表不了彼岸之主,你最多只能代表你自己?!?/p>
“那你呢?”
姜云虎反問道,“你就能夠代表,你那個洪荒族了嗎?你可知道,你離開之后,那里發(fā)生了什么?是背叛,那些土著背叛了你,他們厭惡你,他們恐懼你,盡管你為他們犧牲,保護了他們,可他們只是一群自私自利的螻蟻!”
“吾人族何嘗不是如此,彼岸之主構(gòu)建了混沌法則,可一旦彼岸之主隕落,一旦彼岸之主衰弱,那些螻蟻們,便群起欺主,他們似乎忘記了是誰帶給了他們生存的機會!”
姜云虎說道,“這種家伙,都該死,他們不配活在吾主撐起的傘下?!?/p>
秦都嘟無言以對,因為姜云虎說的每一句話,都沒有一個子的虛假,甚至有的比他說的還要過分。
而聽到他的話事,秦都嘟也產(chǎn)生了共鳴,為人族覺得委屈,為彼岸之主覺得委屈。
但就在這時,葉天澤一聲怒吼:“放屁,你敢說,所有的修士,都是自私自利的嗎?所有的文明,都是自私自利的嗎?就拿眼前這個文明來說,即便有許多人和你想的一樣,但是,依然有無數(shù)人感念彼岸之主的恩德,他們信仰混沌法則,信仰這把傘,如此……”
葉天澤忽然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因為他本不應(yīng)該說出這句話來,他是死亡之主,他的對手是彼岸之主。
他現(xiàn)在卻為彼岸之主說話,聽起來都有些可笑。
姜云虎抓住了機會,譏笑道:“說啊,你怎么不說下去了?我從未想過,你竟可以背叛自己的道!”
葉天澤啞口無言,但就在這時,秦都嘟忽然抬起頭,說道:“如此才有山海氏,有那些面對死亡,卻向死而生的天馬騎兵,兩次瘟疫戰(zhàn)爭,有人退縮,但有人一往無前,混沌法則的構(gòu)建,也并不是人族一家之力,瘟疫戰(zhàn)爭可以打贏,也不是人族一家之力,人族山海氏里,可是有著諸天萬界,無數(shù)族群的戰(zhàn)士!”
“一群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