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氏們并沒有大戰(zhàn)起來,恰恰相反,他們的首領很快便聚集在一起,開始商議起了對策。
“人皇既然說沒有了規(guī)則,但吾等也不能自相殘殺,既然大家一起登山了山頂,卻也是要分出一個勝負來。”
天王山的一名天道級強者說道,“我建議按照此前的規(guī)矩,大家比劃一下,誰能夠在這里站到最后,誰就是山海之主!”
“按照你的意思,咱們不需要生死斗,只是切磋嗎?”一名老者走了出來,這是來自君皇山的強者,“這怕是不妥,若不生死戰(zhàn),如何分的出誰強誰弱?”
三山九海之中,君皇山的實力最是強橫,即便這一路上山,經(jīng)歷了如此多的風雨,他們的來的強者,依然是最多的,足足剩下了八百余名強者。
而其它兩山,同樣都是來了一千余強者,可他們剩下的,卻只有七百多余名,其中高下一目了然。
而九海當中,剩下最多的一海,也只有將近五百多名強者。
但這并不是九海最強的一海,恰恰相反,這是九海中最弱的一海,正是太海谷。
這一路上,遭遇的攻擊大抵相同,只是強度不同而已,這也讓其余幾海,對太海谷刮目相看。
但是,一路上迎著其它谷敬畏的目光,太海谷的修士卻愧不能當,直到遭遇到其它谷的強者,他們才明白,他們遭遇了什么,為何又能夠保全住這么多的修士下來。
這一切,都只因為一個人,這個人便是葉天澤。
可是,這個保全了他們一路的人,卻被他們硬生生的給逼走了。
這讓他們心中無比的愧疚,如果葉天澤還在的話,他們甚至覺得,他們保全的人會更多一些。
山海威這一路上,都充滿了自責,想到此前自己對葉天澤說的那些話,心中不知道有多難受。
“若是他出了什么意外,那可怎么辦!”
山海威心底很不是滋味。,山海一宿等人,到不是很擔憂,此前趕走葉天澤的時候,他們是有默契的,主要還是為了讓葉天澤單獨去救殺海谷的。
可他沒想到,殺海谷的人被救了,葉天澤這家伙竟然順著勢頭跑了,這讓山海一宿心底實在是無語。
一想到自己底下那些戰(zhàn)士,還在為此而內(nèi)疚,山海一宿便苦笑連連,到了現(xiàn)在,他們這些高層都已經(jīng)知道,葉天澤是故意被激怒,然后故意離開他們。
“這個家伙,把我們?nèi)慨斪霭ち?!?/p>
一名太海谷的天道級強者沒好氣道,“說甩就給甩了,可憐手底下這些戰(zhàn)士,還以為他是蒙受了什么冤屈,被他們給逼走的。”
“不錯,若只是切磋,何必來這無量山,當著無數(shù)先輩的面,怎么可以造假?”
獨孤山的一名強者走出,道,“要打就真的打,敢上去那就生死不論,只有最強者,才有資格做山海之主?!?/p>
“不錯,切磋怎么能夠分出高低,只有生死斗,將自己逼到絕境,才能夠迸發(fā)出最強的戰(zhàn)力,如此才有資格做這山海之主!”
三山的人立即爭執(zhí)了起來,而九海的人基本上插不上話,因為實力相差太過懸殊。
但他們也也不甘心就這樣被當做空氣,九海的首領聚集在一起,立即找到了山海一宿:“此番入山,你太海谷余下的修士最多,理應代表我九海一起,與三山商議對策,絕對不能讓他們制定規(guī)則!”
“不錯,同為山海氏,雖然吾等實力稍弱,但我們也必須捍衛(wèi)自己說話的權利,不能讓他們把規(guī)則制定了,太海谷便代表九海,與三山商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