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點像聚鼎境的靈血燃燒,只不過,葉天澤使用這些氣血,可不會被燒成灰燼,更不會元氣大傷。
如果將煞氣淬煉入骨,配合著氣血使用,爆發(fā)出的力量還會提升一個層次。
“沒有效果嗎?”看到他走出來,拓跋云奇怪的問道,他感覺葉天澤跟昨天沒什么大的變化。
“還行。”葉天澤當(dāng)然不會說,自己已經(jīng)把血室吸空了。
“可能是你之前提升太快,以至于現(xiàn)在到達(dá)了瓶頸?!蓖匕显瓢参康溃斑@樣也好,提升太快,日后根基不穩(wěn),現(xiàn)在暫停下來穩(wěn)定一下境界,對你未來有很大的幫助。”
不等他說話,拓跋云道:“走吧,通過了最后一關(guān),你便可正式加入人皇殿了?!?/p>
當(dāng)他們再次來到山口時,只見三大家族的人早已在此等候,丘長老也不例外。
看到葉天澤到來,丘長老眼中毫不掩飾的露出了殺機(jī),但他并沒有著急動手。
“諸位觀禮可以,但本座還是要提醒諸位,若敢破壞血色試煉,休怪本座無情!”拓跋云掃了眾人一眼。
三大家族的人紛紛退后。
“開始吧?!蓖匕显普f道,“莫要辜負(fù)本座一番期望?!?/p>
葉天澤點頭,身形一閃,便進(jìn)入了石臺山。
見他離去,丘長老冷笑一聲,道:“恐怕他要辜負(fù)拓拔殿主的期望了。”
“呵呵,以他的實力,只要不犯大錯,要通過血色試煉并不困難?!蓖匕显谱孕诺?,“到是你丘長老,日后恐怕會寢食不安了!”
“哈哈哈?!鼻痖L老大笑道,“拓跋云,你終于暴露私心了?可惜,他今日必死無疑,莫說那些靈獸,我望月宗的幾大高手,便能讓他殞命?!?/p>
拓跋云一聽,臉色大變,怒道:“丘振明,你望月宗敢破壞我人皇殿血色試煉,是想與我人皇殿開戰(zhàn)嗎?”
“哼,拓跋云,你少在這里給老夫戴高帽子,你一個小小的石臺城殿主,還沒有資格說這番話。”
丘長老冷笑道,“等殺了這小子,到時候你這個殿主能不能坐的穩(wěn),都是另一回事,你還是擔(dān)心了一下自己吧?!?/p>
“本座確實沒有資格叫人皇殿與望月宗開戰(zhàn),可在我的地盤上,你敢派人破壞血色試煉,那就別怪本座不客氣!”拓跋云當(dāng)即下令道,“人皇衛(wèi)聽令,凡是破壞血色試煉者,甭管是誰,殺無赦!”
“諾?!币蝗汉谝氯?,當(dāng)即拔出了橫刀。
拓跋云掃了丘長老一眼,帶著人便準(zhǔn)備入山。
“拓拔殿主,哪里走,小輩的事情,讓小輩去解決,豈不是很好?”丘長老攔住了他們。
“你擋得住我嗎?”拓跋云面色陰沉。
“殿主破壞規(guī)矩,老夫可就看不下去了?!币坏郎碛伴W現(xiàn)而至。
眾人一看,正是葉家老祖,葉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