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澤清醒過來,卻沒有恢復(fù)傷勢,在秦未央驚訝的目光下,葉天澤蘸著地上的血跡,開始作畫。
“不對……不是這樣的……為什么一下這么模糊了……”葉天澤畫了一遍又一遍。
卻發(fā)現(xiàn)每畫一遍,都不像自己看到的樣子,冥冥中的覺得,這個女人對他非常重要,一定要記下來。
可隨著時間的過去,他卻越記越模糊,畫著畫著,當(dāng)他抬手時,卻忘記了那個女人的全貌。
“我……忘了什么?”葉天澤捂著腦袋,有些心慌。
站在一旁的秦未央,看他一副瘋魔的樣子,奇怪的問道:“十八層地獄幻,你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很多,可是……卻一個畫面也不記得,我剛才……剛才在畫一個女人的臉,卻越畫越模糊?!比~天澤臉色很不好。
“十八層地獄幻,一層有一層的魔障?!鼻匚囱胝f道,“對了,什么樣的女子,她美嗎?”
“記憶中,應(yīng)該是很美的。”葉天澤說道,“她應(yīng)該對我很重要,我感覺我好似忘記了什么?!?/p>
“哦。”秦未央扳著臉,有些不高興了,“再重要,有我重要嗎?再美,有我美嗎?”
看到秦未央生氣,葉天澤苦笑一聲,說道:“我并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這個女人,有可能跟我的命運(yùn)有關(guān)系,畢竟,這可是我在自己十八層地獄幻中看到的東西,可惜,竟然忘了!”
“陰陽兩相隔,除非你死了,要不然你是不可能把地獄里的記憶帶回來的。”秦未央說道。
葉天澤嘆了口氣,打消了去回憶那個女人的想法,他一抬手,幻魔塔的陣紋被引動。
兩人頓時出現(xiàn)在了外界。
“可算是出來了,那地方可真不是人待的?!鼻匚囱胝f道,“對了,那幻魔道人怎么樣了?”
葉天澤抬手,一座黑色的古塔,出現(xiàn)在他的掌中:“我控制了幻魔塔大部分的陣紋,但是,那幻魔老道,也不是吃素的,這家伙藏到了幻魔塔的深處,雖然被重創(chuàng)了,但隨時有可能卷土重來!”
看著這座塔,秦未央露出了喜色:“這塔應(yīng)該不是幻魔道人創(chuàng)造的法器,要不然不可能連人皇使者都鎮(zhèn)壓不了!”
“我也覺得不是,可我想不到,這塔有什么來歷,至少我前世是沒見過這塔,而且這塔上,似乎并沒有其它四族的氣息?!比~天澤說道。
葉天澤也是掌握了這座塔大部分的陣紋,才知道這座塔跟他想象的有些不一樣。
以幻魔老道的實(shí)力,即便是巔峰時期,也不可能煉制出這等法器來。
秦未央賊兮兮的看著這座塔,突然說道:“要不然你給我瞧瞧,我?guī)湍憧纯词鞘裁捶ㄆ???/p>
聞言,葉天澤立即把塔收了起來,回道:“我現(xiàn)在與這座塔的樞紐融合在了一起,除非我把塔完全煉化,否則,一旦幻魔道人緩過來反噬,咱們又會陷入之前的境地?!?/p>
“小氣?!鼻匚囱霙]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不舍得就不舍得,還說的這么冠冕堂皇!”
葉天澤苦笑一聲,他確實(shí)沒有完全煉化這座塔,只是借助祭臺,戰(zhàn)勝了幻魔道人。
可并不代表,他現(xiàn)在就能夠控制這座塔,里面的幻魔道人,也只是被鎮(zhèn)壓了一時,隨時有可能出來跟他爭奪幻魔塔的控制權(quán)。
現(xiàn)在要是丟給秦未央鼓搗,真把幻魔道人再放出來,他可沒有把握再戰(zhàn)勝幻魔道人第二次。
兩人正說話時一道黑影閃過,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黑影一身黑衣,中年模樣,剛毅的臉上,卻透著積分邪異之感。
兩人對視一眼,都警惕了起來,這突然出現(xiàn)的黑衣中年,跟血主的氣息有些相似,但他身上的壓迫感,比血主強(qiáng)上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