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澤走出去時,守山長老生出一股強(qiáng)烈的危機(jī)感,可他一想到這里是玉虛宗,自己還是個王境強(qiáng)者,便打消了這念頭。
就在他放松警惕的這一剎那,葉天澤與之對視,他的眼中紫光一閃,渾天意志朝他覆蓋而下。
守山長老的心莫名的一顫,眼前一片漆黑,但這漆黑只持續(xù)了剎那,便重歸光明。
“這是……怎么啦?”守山長老望向周圍,發(fā)現(xiàn)并沒有身邊話,但好歹是王境強(qiáng)者。
他還是仔細(xì)查看了一番,確定沒有什么不對,這才松了一口氣,“這是怎么回事?為何剛才會眼前一黑?難道傷勢還沒好?”
沉默片刻,他便不再去想,眼下是要搞定眼前這個少年,不能逼急了他,但也不能讓他逃出自己的五指山。
“你考慮的如何了?”守山長老說道。
“考慮好了?!比~天澤目光渙散,注意力很不集中。
“哦?”守山長老說道,“這么說,你是打算接受我的條件了。”
“長得丑,就別想這么美了?!比~天澤冷笑道,“你可以去告發(fā)我。”
“你!”守山長老目露寒光,“你不怕死嗎?殺玉虛宗弟子,哪怕你是內(nèi)門弟子,也必死無疑,更何況你不過是個雜役?!?/p>
“當(dāng)然怕,不過,比起受你要挾,做你的傀儡他而言,我寧愿去死。”葉天澤笑著回道,“更何況,你根本走不出這一扇門!”
守山長老愣了一下,譏笑道:“你是白癡嗎?以你的修為,莫說根本殺不了我滅口,即便你真能殺我滅口,在這玉虛宗里,你也不可能逃的掉?!?/p>
“是嗎?”葉天澤笑道,“你要能走出去,就算我輸,我不但接受你的條件,每個月還給你十萬積分的供奉!”
守山長老古怪的看著他,確定周圍沒有其他強(qiáng)者,笑道:“這可是你說的,你要敢耍老夫,老夫等會叫你生不如死?!?/p>
說話間,守山長老走向了門外,起初他并沒有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可走著走著,他的臉色有些難看了。
門明明就在眼前不到一丈的距離,可無論他怎么走,就是無法接近那扇門。
“怎么……可能!”守山長老心中有些慌亂,當(dāng)即催動靈力,身形一閃,便王門外沖去。
可無論他是走,還是跑,都無法接近那扇門,最后滿頭大汗,臉上露出了幾分驚恐。
“這里有陣法,你小子竟然敢在玉虛宗里算計(jì)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慌張的守山長老,再也不對葉天澤抱什么希望,抬手一掌,便朝他打了下來。
這恐怖的一掌,足以將葉天澤和他身后的房子,轟成齏粉,可這一掌落下時,卻打了個空。
葉天澤竟然消失不見了,守山長老擦了擦眼睛,看著眼前房子,眼中的驚恐越加深刻:“怎么回事,這到底怎么回事,小chusheng,你給我滾出來,莫以為你在陣法里,我就奈何……”
“我在你身后呢?!比~天澤說道。
守山長老回過頭,只見葉天澤站在他身后,距離不到三尺,眼對眼的非常近。
“我弄死你!”守山長老抬手朝葉天澤的脖頸抓去,可如此近的距離,守山長老又抓了個空。
“在我的陣法里,你根本奈何不了我,哪怕你是王境強(qiáng)者。”葉天澤笑道。
守山長老停了下來,他看著出現(xiàn)在他身后的葉天澤,好似聽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
突然大笑:“哈哈哈,愚蠢,你的陣法再厲害,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不過是土雞瓦狗,看我如何破你的陣法!”
話音剛落,守山長老身上,亮起了淡藍(lán)色的光,一股恐怖的靈威輻射而出。
這要是平時,這股靈威就足以讓葉天澤顫栗,可他卻站在守山長老面前,如山岳一般,巋然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