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那人下落了嗎?”
“還沒查到,此人自大比后,便失蹤了,我們懷疑他已經離開了天龍國。”
“若是再查不到,那些人怕是要懷疑我們黃泉能力了。”
天南八國,雍元國境內。
一處隱秘之所,兩名黑袍人正在對話,最先開口那人,帶著血色雍和面具,黑袍上的彼岸花,也是血色,正好與那黑色的長袍相對應。
這是一座只有黑紅兩色大殿,四處都透著陰冷的氣息,大殿的石柱上,篆刻著許多戰(zhàn)爭的圖畫。
每一幅都栩栩如生,問話的黑袍人,帶著紫色的雍和鬼面,黑袍上那朵紫色彼岸花,無比耀眼。
“屬下查到,負責天龍國的血主,已經消失了?!毖婢叩暮谂廴说?,“恐怕兇多吉少!”
“嗯,兇多吉少?”紫色面具的黑袍人目光冷峻,“難道是人皇殿在背后庇護他?”
“天龍國人皇殿主并未離開天龍城,在大比后,鎮(zhèn)壓在神龍劍宗下的龍煞出世,幾人聯(lián)手鎮(zhèn)壓,最后還是讓那龍煞逃了。”血色面具的強者說道。
“小小龍煞,不足為慮,又不是當年那條龍!”紫面人道,“不過,若是能夠把這龍煞擒住,也許能夠探尋到龍族的秘密,你派人前去打探一下,最好能夠圍捕下來!”
“屬下已經鎖定了龍煞的位置,奇怪的是,這龍煞竟然在玉虛宗外徘徊,并且始終都沒有離去,到也怪異?!毖嫒苏f道。
“玉虛宗!”
紫面人皺起了眉頭,“盡量不要驚動玉虛宗的人,天南八國境內,除了人皇殿之外,唯一值得我黃泉忌憚的,便只有這玉虛宗了,即便是在整個南境,玉虛宗也可算一方巨擘!”
“屬下遵命?!毖嫒它c頭。
“關于那小娃娃,不必太過著急,只需要盯著他在天龍國里的那些熟人即可!”紫面人說道,“我就不相信,他會忍住不跟他們聯(lián)系,一有消息,莫要打草驚蛇,本座會親自出馬,將他擒下!”
血面人領命離去,就在這時,一個身穿華服的中年突然走了出來,道:“掌管一國的血主隕落,黃泉竟然沒有半點反應,這可不像是黃泉的行事風格!”
“哼,萬里追殺一個小娃娃,這也不像南境都天世族的風格!”紫面人說道,“他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竟然能夠讓都天世族這般畏懼?”
“畏懼?哼,簡直就是笑話,我南境都天氏,自立族以來,何曾畏懼?”華服中年冷道。
“若非畏懼,南境都天世族,怎么會請我黃泉出手,殺一個小娃娃?”
紫面人笑道,“據(jù)我所知,他出身的石臺郡葉家,不過就是一個小家族,放在天南,不過微塵一粒,更不用說是整個南境!”
說到這里,紫面人故意停頓了一下,“更讓人吃驚的是,這樣一個小家族背景,竟然會出這樣一個妖孽,他的命運本應該是在那個小地方,一輩子摸爬打滾才對,可他卻成為了天龍國地榜第一的高手,而且?guī)缀跄雺毫怂型墑e強者!”
聽到這里,中年人臉色一變,冷道:“不該你黃泉插手的事情,最好不要插手,否則,引來大禍,莫怪我沒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