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會阻撓胡瑜。
當他來到洞口時,發(fā)現(xiàn)胡瑜正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的山谷,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那些火元果不見了。
“嘶!”
一聲尖銳的嘶鳴傳來,胡瑜當即回過神來,遠處的青蛟,突然發(fā)了狂一般,震開了唐寧幾人,朝胡瑜這邊沖了過來。
洞口的葉天澤露出了笑容:“雖然說靈獸不會布置陣法,可畢竟母子情深,哪怕是把蛋藏在儲物戒里,這青蛟也會感應到自己的蛋不見了,根據(jù)殘留的氣息……”
這世界上沒有什么力量,能夠敵得過母愛,哪怕是靈獸,也會不惜一切代價保護自己的孩子。
胡瑜這種挖絕戶墳的殘忍手段,不激怒青蛟,那都見鬼了。
青蛟頭頂?shù)墓冢瑯淞似饋?,張開血盆大口,便是一嘴蛇毒噴了出來,猶如洪水一般。
胡瑜臉色大變,身形一閃想要避開,但已經(jīng)太晚了,他只得全力催動身上的金靈力,進行防護,卻還是被蛇毒淹沒其中。
恐怖的毒液,將周圍腐蝕出了一個方圓五六丈的大洞,可葉天澤意想不到的是,胡瑜竟然從毒液中跳了出來,身形一閃便朝遠處疾馳而去。
“極品法器,還是戰(zhàn)甲!”葉天澤微微一驚,“這家伙還真富有,為了青蛟蛋,也是豁出去了。”
青蛟身子一扭,便朝胡瑜追了上去,但臨走時,卻往洞口看了一眼,那雙腥紅的眼睛,直勾勾的瞪著葉天澤,這把葉天澤嚇了一大跳。
這要是被盯住了,他雖然可以逃掉,那他這位漁翁,也就暴露了。
好在青蛟只是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便去追胡瑜了,這讓葉天澤松了一口氣:“果然是舅舅不疼,姥姥不愛啊?!?/p>
發(fā)了狂的青蛟,戰(zhàn)力一下飆升了幾倍,跑出去的胡瑜,沒離開山谷,就被青蛟攔了下來。
唐寧幾人的攻擊在青蛟身上,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那一身的鱗甲閃爍著青光,光芒下陰寒的符紋,也亮了起來。
“你到底做了什么,竟然把這青蛟給激怒了!”唐寧大聲喊道。
胡瑜身上的戰(zhàn)甲,已經(jīng)被腐蝕的不成樣子,要不是戰(zhàn)甲,剛才他就成一團腐肉了。
“我沒干什么,只是采取了火元果,它便發(fā)了狂!”胡瑜硬著頭皮道。
“你要是再不交代,你就一個人對付它吧!”唐寧可不是傻子。
僅僅只是奪了火元果,青蛟絕不會這么發(fā)狂,這明擺著是要跟他們拼命的架勢。
“這青蛟是頭母的,你該不會奪了人家的蛋吧!”遠處傳來一個聲音,幾人看去,發(fā)現(xiàn)正是葉天澤。
但此時,葉天澤也已經(jīng)來到了山谷外,以他的速度,要想跑太容易不過。
胡瑜一聽臉色一白,惡狠狠的看向了葉天澤,反駁道:“小chusheng,你可別亂說話,我什么時候奪了青蛟蛋了!”
“那我怎么知道,可我剛才站在高處,遠遠的看到你根本沒管那火元果,直接就進洞里面去了?!比~天澤說道。
“你?。。 焙づ?,“你少血口噴人!”
話音剛落,青蛟突然發(fā)動了襲擊,恐怖的木靈力涌動,它頸部的蛇冠高高的豎起,張嘴便是一大口毒液噴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