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澤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笑著道:“我就是想打你,把青蛟蛋都交出來,一共八枚!”
吳鑫臉色慘白,心想自己一共兩枚,昨天還有四枚,可卻被胡瑜拿走了兩枚。
就在他束手無策時(shí),一聲怒喝傳來,道:“好大的膽子,你竟敢在我山岳堂毆打弟子,你是哪個(gè)堂口的人?”
緊跟著,一名長老走來,這長老目光落在了唐寧身上,微微一驚,道:“唐寧,你竟敢縱容靜水堂弟子毆打山岳堂弟子,我一定要上你靜水堂,找你老師討個(gè)公道!”
“師父,你可要給我做主啊,這可是我辛辛苦苦,冒著性命危險(xiǎn),從蒼梧山取來的青蛟蛋,可唐寧和這人,卻不分青紅皂白,說這青蛟蛋是他們的,還誣陷弟子的名節(jié),我說弟子出賣……出賣……”
吳鑫大聲喊道。
沒等他說完,只見葉天澤掄起他那碗大的拳頭,迎面便給了吳鑫一拳,直接將他打的暈死過去。
“你!大膽!”長老看到這一幕,臉色難看至極,身形一閃,便朝葉天澤襲來。
然而,這長老拳頭根本沒落下,便停了下來,在他面前,多了一面令牌。
這是一面紫色令牌,上面篆刻著古老的符紋,中間有一個(gè)秦字,大氣磅礴。
“丹閣……紫宸令!”長老看著這面令牌,又看了看,眼前的少年,騰在空中的拳頭,突然顫抖了起來,“你……你是……你是新任……新任的……”
“沒錯(cuò),就是我?!比~天澤笑道。
弟子們雖然不明白葉天澤為何會(huì)有紫宸令,但他們知道,紫色的銘牌,在玉虛宗里,代表至高的威嚴(yán),那是只有太上長老和宗主,才有資格佩戴的令牌。
長老想到的是那位新任的丹閣首席副閣主,據(jù)說連靜水堂大長老,都在他面前吃了虧。
所有人都在猜測,這個(gè)首席副閣主,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可他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會(huì)是眼前少年。
“拿出來吧!”葉天澤說道。
“拿……拿什么,我……我不懂……不懂您的意思?!边@名長老吱吱唔唔的說道。
唐寧和蕭默一臉奇怪,心想葉天澤懟這張老干什么,不是吳鑫拿他們的東西嗎?
“我數(shù)三聲,如果你不拿出來,我一定讓你以后的日子,非常難受!”葉天澤說道。
“你欺人太甚,好歹我也是山岳堂長老,你怎能這般無禮!”長老怒道。
“一。”
葉天澤一臉,我可不管你是不是長老的樣子。
這讓在場的人,都看的目瞪口呆,要知道這可是一位長老,當(dāng)中威脅一位長老,可是要受到重罰的。
“我不明白你到底要我交出什么,我只知道,今日的屈辱,就是告到宗主那里,我也……”長老握緊了拳頭,毫不妥協(xié)。
“二!”葉天澤笑瞇瞇的數(shù)道。
“你……你……你……”長老面紅目赤,卻不敢對葉天澤動(dòng)手,開玩笑,這可是一個(gè)丹閣副閣主。
得罪一個(gè)丹閣弟子,那還會(huì)惹怒一群呢,真要是對這位副閣主下手,他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三……”葉天澤面色冷了下來。
幾乎是在葉天澤喊完的一瞬間,長老終于撐不住了,說道:“我……我交……我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