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涔蕓不明白他明白了什么,還以為他誤解了,正要解釋,周云峰已經(jīng)回過神來。
他握著劍,看著眼前的人,怒道:“你是誰,竟敢破壞大比的規(guī)則!”
“規(guī)矩?”葉天澤看向周云峰,冷道,“我就是規(guī)矩!”
“你……你……你……”周云峰氣的直哆嗦。
演武場上,也是一片嘩然,古神宗的人,怒道:“身為東道主,主持本次大比,難道玉虛宗自己要破壞自己制定的規(guī)則嗎?”
古神宗的人原本以為,玉虛宗會立即派人,把凌云臺上的男子弄下來,可他們卻發(fā)現(xiàn)錯了。
身為此次主持大比的執(zhí)法堂大長老曹雙,竟然不發(fā)一言,就好像沒聽到這句話似的。
古神宗的人都愣住了,其余勢力更是如此,不明白玉虛宗到底搞什么鬼,難道連最基本的臉面都不要了?
更奇怪的是,這件事跟玉虛宗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這好像是高家和周云峰的事情啊。
周云峰愣了半天,他突然發(fā)現(xiàn)葉天澤有些眼熟,說道:“你……你是唐寧身邊的那個……那個弟子!”
說完,他立時看向了唐寧,冷道,“姓唐的,這是我的家事,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我就是欺負(fù)你,咋滴?”葉天澤回道。
“……”周云峰。
演武場一片安靜,到是玉虛宗的一群長老,一臉懵逼,因為他們根本就沒見過眼前這個弟子。
而眼前這人,確實又身著內(nèi)門弟子的服侍,要不是曹雙不說話,他們肯定得派人把葉天澤拉下來,驗明正身。
“玉虛宗這是不要臉了嗎?”古神宗的長老怒道,“好歹也是八國大比啊,人皇殿的幾位大人,你們評評理?!?/p>
聞言,楊主事幾人卻當(dāng)作沒聽到,因為他知道臺上的人,開玩笑,這可是一個煉制出天神丹,攪動一地風(fēng)云的人物,一個古神宗跟人家一比,氣都沒有了,他們又怎么會去阻止葉天澤。
況且,本來他們就像要安撫一下葉天澤的情緒,只要葉天澤不去濫殺無辜,他們才懶得管葉天澤是不是破壞一個大比的規(guī)則呢。
見此,古神宗的人無語了,唯有凌無敵發(fā)覺了不對勁,但他也沒有說話,這氣氛實在有些詭異了。
周云峰看到竟然沒有人搭理他們,只有古神宗的人在叫喚,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可他知道,如果今日真的服軟退下去,今后肯定顏面無存,還怎么在八國混下去?
“這可是你自找的,凌云臺上,刀劍無眼?!敝茉品謇涞?。
他意思很明白,就是想試探一下玉虛宗的反應(yīng),如果玉虛宗不說話,那就是默認(rèn)了規(guī)則。
令他意外的事發(fā)生了,玉虛宗的人,竟然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周云峰剛松了一口氣,只聽葉天澤說道:“你的命,我要了?!?/p>
“大言不慚!”周云峰冷道。
話音剛落,只見葉天澤掄起拳頭,便朝他的臉砸了下去,周云峰甚至來不及反應(yīng),拳頭已經(jīng)落到了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