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古神宗的大長老,頓時無言以對,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這一切都是預(yù)謀的,眼前這人,才是玉虛宗真正的底牌,要不然剛才玉虛宗的人,怎么可能那么淡定?
各大宗門的人,雖然被曹雙的回答,憋的想吐血,卻也不敢說什么,宗門之爭,本就是如此,拳頭硬才有資格講道理。
如果換做時他們站在玉虛宗的角度,恐怕只會比玉虛宗更霸道。
凌云臺上,凌無敵狠狠的瞪著葉天澤,那雙眼睛直冒火,卻不敢出手,因為他很清楚一點,玉虛宗可以破壞規(guī)矩,但他不能。
“你剛才不是說,我玉虛宗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嗎?”葉天澤說道,“我給你個機(jī)會,跟我打一場,反正這八國大比,其它人你也沒放在眼里,我和你一樣,也沒把他們放在眼里。”
“……”眾人皆是無語。
凌無敵已經(jīng)夠狂的了吧?可現(xiàn)在好了,來一個比凌無敵更狂的,而且,沒有人認(rèn)為,葉天澤有這個資格狂,因為八國中,本身就沒有他這一號的強(qiáng)者。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跟我打?”凌無敵的眼中有些驚喜,他正憋悶的想要吐血。
沒想到,眼前這個人,竟然要跟他打一場,但他還是很清醒的,總覺得這是玉虛宗的圈套。
在場的人雖然驚訝,但和凌無敵時一個想法,覺得這是玉虛宗給凌無敵下的套,目的就是為了找機(jī)會殺了凌無敵“你放心,我可以立下血誓,在場的任何一個玉虛宗的人,都不會出手干涉這場戰(zhàn)斗?!比~天澤抬手道,“如果……不對,絕不會又如果。”
“我可以擔(dān)保?!辈茈p突然開口道。
演武場,頓時靜的針落可聞,楊主事立即看向了曹雙,那意思很明白,就是在告訴他,葉天澤絕對不能又任何的閃失。
他現(xiàn)在可是人皇殿的寶貝疙瘩,沒有他,那天神丹壓根就煉制不出來,犧牲一個凌無敵,在楊主事看來,根本不算什么,他的為整個人族考慮。
曹雙也不知道跟楊主事說了什么,楊主事這才收起了擔(dān)憂,可在場的人,卻沒有得到解釋。
玉虛宗的人,甚至都不知道,眼前這家伙到底時從哪里冒出來的,要不是跟趙凡一點也不像,他們都懷疑是趙凡回來了。
“我沒聽錯吧,這家伙竟然要跟凌無敵打,這難道不是陷阱嗎?”
“曹雙大長老都做了擔(dān)保,而且這人,已經(jīng)立下了血誓,應(yīng)該不會是陷阱吧,玉虛宗再不要臉,也不至于這么做?!?/p>
“可是,他憑什么認(rèn)為自己能夠戰(zhàn)勝凌無敵,以為自己是趙凡嗎?還是說,這家伙時玉虛宗,暗藏的殺手锏?”
演武場一片嘩然,所有人都不看好葉天澤,就連玉虛宗的人,也都是這么想的,只是他們不明白,為什么玉虛宗要這么做?
這不明擺著讓凌無敵打臉嘛!
到是遠(yuǎn)處的李靜一,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看向了唐寧,當(dāng)她看到唐寧一臉擔(dān)憂時,她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原來是那小chusheng,難怪曹雙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李靜一冷著臉,“好小子,竟然自己撞到槍口上去,凌無敵就是不敢殺你,估計也能把你打個半殘吧!”
想到這里,她冷冷的掃了唐寧一眼,“這個吃里爬外的東西,等大比之后,我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