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過頭,只見活死人正站在他們身后喃喃自語,到現(xiàn)在他們也沒搞懂,這個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但這句話,卻讓他們渾身發(fā)寒,更可怕的是,剛才那些被白霜樹毀滅掉的尸鬼,突然間又從地下爬了出來。
他們眼中冒著幽藍的光芒,嘴里念道:“入陰墟者,為尸鬼!桀桀……”
兩人就像見了鬼的孩童,嚇的直接沖向了那些雕塑,可他們回頭時,卻發(fā)現(xiàn)那些尸鬼,并沒有追上來。
更奇怪的是,那些白霜樹,突然抖動了起來,葉片掀起了漫天的霜霧,將這片天地,染成了一片白色。
奇怪的是,這些霜霧,都沒有靠近鎖鏈,也沒有靠近中間的這個巨大的圓圈,而是在四周飄散。
可他們知道,他們的退路已經(jīng)沒有了。
葉天澤隨著龍煞,行走在巨大的雕塑之間,龍煞越看越是心驚,如果這些雕塑都是真的,其實力絕對超過了仙境,而那巨大的身形間,體現(xiàn)出的完美線條,給他帶來了巨大的沖擊。
什么樣的人,能夠雕刻出這種完美的雕塑?更讓他奇怪的是,這些雕塑,全都保持著后退的姿勢。
有的在嘶吼,有的在咆哮,有的發(fā)出哀鳴,有的蜷縮了起來,瑟瑟發(fā)抖……
他們眼中,全都在恐懼,可他們到底在恐懼什么?龍煞實在想不清楚,這世間有什么東西,值得他們這般恐懼。
“白霜樹!”葉天澤突然說道。
龍煞看著葉天澤,發(fā)現(xiàn)他的手中,多了一根毫毛,這毫毛筆直的指向了眼前那擎天的柱子。
莫說是那柱子了,就是鎖住了柱子的鎖鏈,都有數(shù)百丈粗,他們在這鎖鏈下,就跟螻蟻似的,可以直接被忽略。
當他們走到柱子下時,已經(jīng)完全看不到他們的身影,只剩下那一具具巨大的雕塑。
“你手里毫毛是什么東西?”龍煞問道。
“指引我來到這里的東西?!比~天澤說道,“那個死猴子,竟然叫我拿的寶貝,就是這個東西!”
“什么東西?”龍煞心底沒底,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望向了這已經(jīng)看不到盡頭的巨大柱子,“你說的,不會是眼前這根……這根巨大的柱子吧!”
“是啊,就是這根柱子!”葉天澤說道,“那死猴子,絕對不是什么靈獸,而是一頭貨真價實的妖族,只是,他是如何瞞過我的眼睛的呢?這家伙,又是猿類中的哪一類?”
龍煞越來越聽不懂葉天澤的話,心底卻越來越焦躁:“你是來取這柱子的?”
“你竟然接了那魔魂猿的任務!”不等葉天澤說話,一個聲音傳來。
龍煞回頭,發(fā)現(xiàn)董耀陽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身后,緊隨而來的是那名中年人。
葉天澤卻一點也不慌張,笑著說道:“我原本只是想來看看,沒想到被那死猴子給算計了?!?/p>
“這真的是那魔魂猿要的寶貝?”望著眼前的擎天巨柱,龍煞有些不敢相信。
“這絕對是一件異寶!”中年人卻露出了貪婪之色,“若是能夠得到,我都天氏,豈不是可以在南境稱王?”
“你就不用想了,如此重器,恐怕就是你都天氏的家主來了,也未必拿的動!”葉天澤說道。
“為何拿不到?”中年人陰沉道,“取了你手中的毫毛,不就拿的動了?”
“你要?”葉天澤笑了笑,當即一拋,“給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