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個女子動情,對他來說,真的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當秦未央醒來,想到的第一件事,便是查看自己的背囊,當她發(fā)現(xiàn),少了一壺酒時,頓時臉色難看了起來。
“你偷我的酒喝!”秦未央惱怒道。
“我沒偷?!比~天澤潛在的意思是說,我是拿的,然后不等秦未央說話,繼續(xù)道,“你昨天喝酒了?”
“我沒喝?!鼻匚囱胗行┬奶摚趾鹾醯纳碜?,已經掩蓋住了那張絕美的臉蛋。
“哦,既然你沒喝酒,那你哪來的酒?”葉天澤笑著問道。
“你!”秦未央狠狠的一跺腳,卻突然望著葉天澤,道,“你昨晚干什么去了,為何我看你面犯桃花?你小子,不會是趁著我喝……睡著了,偷偷的跑到那些女人的船艙里去了吧?”
這回輪到葉天澤心虛了,他一本正經,道:“小屁孩,知道什么?!?/p>
“我是小屁孩?”秦未央有些惱了,叉著腰道,“我告訴你葉天澤,你在我面前,根本藏不住事,撅著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
葉天澤也有些惱了,抬起手便把她拎了起來,正作勢要打,外面?zhèn)鱽硪粋€聲音,道:“葉公子,朱雀大人有請?!?/p>
聽到水月舞的聲音,葉天澤這才放下了秦未央,道:“等我回來再收拾你!”
“哼,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鼻匚囱肱?。
看到葉天澤走了出去,秦未央立馬跟了出去,盯著門口的水月舞,上下打量,這讓水月舞有些毛骨悚然,明明是個八歲孩童,可看人的眼神,真是冷到骨子里去了。
來到朱雀梭大殿內,秦未央還是沒有放棄,她盯著那些侍女,一個個的打量,好像是在捉奸一樣。
看的她們全都毛骨悚然!
看了好一會,秦未央這才收回了目光,心底疑惑道:“難道,冤枉他了?”
葉天澤自然知道她賊兮兮的樣子,是在做什么,因為心虛的緣故,竟然不敢與她對視。
只是跟朱雀,商議著到了都天氏的安排。
讓他有些失落的是,此時的朱雀,就跟之前遇到的朱雀一模一樣,好像昨夜,真的什么都沒發(fā)生。
失落是失落的,但葉天澤并沒有因此而苦惱,這一剎那,他覺得昨夜更像是一場夢,而這種夢不能做太久,否則就真的像喝了毒藥一樣,一條路走不回來了。
三日后,他們終于到了都天氏。
這是一座延綿數(shù)百里的雄城,整座城池,依山傍水,遠遠的便透著一股逼人的威嚴。
“不愧是封號世族,將近萬年的底蘊,可不是吹的?!币幻膛w慕道。
“是啊,據說這里方圓數(shù)萬里,都是都天氏的領地呢?!绷硗庖幻膛f道。
“再氣派又如何?還不是占著茅坑不拉屎!”朱雀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