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息。
迎著初晨的日頭,葉天澤睜開了眼睛,卻發(fā)現(xiàn)秦未央早就醒了,看他的目光,有些陌生,甚至充滿了警惕。
葉天澤湊過去,秦未央立即躲到了角落,隨時準(zhǔn)備展開頓時逃離的樣子。
“還在生氣啊?”葉天澤走到床頭,拿起了儲物戒,道,“瞧,我給你準(zhǔn)備了什么,十顆妖族內(nèi)丹,全都是給你的?!?/p>
秦未央警惕的看著他,趁著他不注意,一把將儲物戒搶了過去,查看了一下,臉上露出了一縷竊喜之色,但很快便消失了。
見她還在生氣,葉天澤當(dāng)即離開了房間。
等他離開,秦未央立即把儲物戒打開,一眨眼就把十顆妖丹,全都吞了下去,好似生怕葉天澤要回去似的。
這要是一般人,吞下這內(nèi)丹,非得直接炸了不可,即便是葉天澤也不敢這么做,可秦未央吞下后,卻打了個飽嗝,跟沒事人似的。
看到房間里空無一人,秦未央四周警惕的打量了起來,當(dāng)即跟了出去。
房間外等了很久,看到秦未央出來,葉天澤這才松了一口氣,道:“不生氣了?”
秦未央沒理會她,始終跟她保持了一丈的距離,還警惕的看著四周,好像生怕被人偷襲了一樣。
這讓葉天澤覺得有些怪異,眼前的秦未央,似乎跟之前的秦未央,有很大的不同,只是他也看不出哪里不同。
走出院落,秦未央就跟在他身后,無論葉天澤跟她說什么,她都不回答,只有遇到人的時候,才會跟他靠近一些,但還是會保持一定的距離。
“外面有人找?!彼挛柰蝗幻傲顺鰜?,嚇的一旁的秦未央,立即躲到了葉天澤身后,警惕的看著她。
葉天澤嘆了一口氣,問道:“誰?”
“還能是誰?”
水月舞沒好氣道,“藍(lán)家那個死皮賴臉的家伙,你可別跟他出去,昨晚上朱雀府可不平靜,連朱雀府他們都敢來,保不齊那些人會在周天城對你出手!”
葉天澤聞了聞空氣,雖然是初晨,但還是能夠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顯然昨夜闖入朱雀府的人,都已經(jīng)消散在了空氣中。
“你真是越來越啰嗦了?!比~天澤回了一句,便往大門走去。
水月舞氣的一跺腳,但想到昨天的大戰(zhàn),葉天澤立下了大功,便忍了下來,道:“看在昨天的事情上,我不跟你計(jì)較了?!?/p>
見到秦未央尾隨者葉天澤,她當(dāng)即追了上去,準(zhǔn)備把她拉回來,嘴里還說道,“你一個女孩子,老跟著你爹混什么,跟我……”
沒等她把話說完,秦未央突然躲開了水月舞,目光猙獰的盯著水月舞,殺氣騰騰的盯著她,像是要吃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