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徒勞,徒勞只會白白丟掉性命!”葉天澤說道。
他看著葉天澤,眼中充滿了恨意與無奈,但他似乎并不能改變眼前的局面,最后只能選擇沉默。
葉天澤獨自喝了幾杯,就這樣望著他,道:“那個無極閣的人,是不是說,我十八歲必有一劫,這個劫難將會讓我殞命?”
“你經(jīng)歷過那一劫了?”都天玉龍問道,“可為什么,為什么你沒死,如果早知道他的話不對,我不會讓你活到十八年的,終究是她心慈手軟,說哪怕有這劫難,也要讓你好好的活夠十八年!”
葉天澤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樣的變故,說道:“我確實經(jīng)歷了劫難,但我活下來了,正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后福,經(jīng)歷過一次死亡后,我已經(jīng)浴火重生了!”
都天玉龍看著他,似乎是接受了這個答案,卻深深的無奈,在他看來,葉天澤不死,他所深愛的那個人就得死,兩人不可能并存于世!
“那個人曾經(jīng)說過,你若是不死,你的母親就會死去,你的劫難,會落到她身上!”都天玉龍說道,“你的母親,讓我保護(hù)你,讓你活夠了十八年,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為她做些事了,她不顧一切的生了你,還保護(hù)了你,你應(yīng)該報答她!”
“所以,我就應(yīng)該去死。還她一條命是嗎?”葉天澤說著。
“對,你若是不敢,我可以幫你!”都天玉龍的眼中有些瘋狂,“你若是不愿意這么痛快的死去,我一定會讓你痛苦的死去!”
“你真可憐!”葉天澤說道。
“為了她,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倍继煊颀堈f道,“你不會理解我,因為你從沒有不顧一切的去愛過一個人?!?/p>
“沒有嗎?”葉天澤端著酒杯,眉宇間透出一縷憂傷。
這讓都天玉龍微微一驚,他眉宇間那一剎那的憂傷,竟然讓他感同身受,只是都天玉龍查過葉天澤一路走來的一切。
除了被踏平的石臺郡之外,似乎他沒有跟任何一個女人,有過多的交往。
那么,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緒?
他可能不知道,葉天澤也曾毫無保留的深愛過一個人,到臨死的那一刻,他都不相信穿透自己心臟的那一劍,是自己深愛的那個人刺出的。
回憶起那一幕,他的心口依然隱隱作痛,這使得這一世的他,非常謹(jǐn)慎,面對男女之情時,他更多的是選擇的逃避。
只是他沒想到,當(dāng)一個他喜歡的人站在自己面前時,他依然無法自拔!
所以,這一刻他并不恨都天玉龍,也不討厭他的所作所為,因為兩人其實算的上是同病相憐。
愛是這世間最美的酒,但也是這世間最毒的毒藥,可以讓人感受到世間最極致的愉悅,但也會給予這世間最苦的傷痛。
哪怕傷口愈合,哪怕有著痛苦的記憶,人們依然會奮不顧身的去品嘗這世間最美的毒藥!
都天玉龍看著他,兩人四目相對,在無聲中做著交流。
沉默了許久,都天玉龍有些痛苦的做出了一個決定:“你若是不愿意痛快的死去,我便會調(diào)動都天氏所有的力量追殺你,別小看一個封號世族的底蘊,我若是想成為都天氏家主,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請便?!?/p>
葉天澤緩緩起身,拱手一禮,“現(xiàn)在是你最后的機會,你若是選擇殺我,我絕不還手,出了這個門,你若是威脅到我的生命,我會毫不留情的血洗你和你的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