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城的人聽到這聲音,已經(jīng)見怪不怪,畢竟連牧云宗宗主這樣的巨擘,都被俘虜,來幾個太上宗主就有用了?
“太上宗主是什么東西?厲害嗎?”
“太上宗主哪里是東西,太上宗主不是東西,那是比宗主還厲害的人。”
“嘿,再厲害又能如何,能不能進(jìn)入天南城都是個問題呢?!?/p>
“哎呀呀,真是可惜了,竟然沒有女修過來,沒意思,真是沒意思?!?/p>
于是,趙明利與黑袍幾人聽到的,就是這樣的議論聲,這些天南城的人,修為并不高,可眼界卻高了去了。
不但不害怕他們,還像是看猴戲一樣,盯著他們打量,這要是在南境,恐怕早就被人喝斥了。
尤其是聽到那句東西和不是東西時,饒是三位太上宗主脾氣很好,不想與他們一般見識,但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人活到這種歲數(shù)了,實(shí)力達(dá)到這等地步,要的自然就是面皮,而這天南城,竟然一點(diǎn)也不給面子??!
“看來,先禮后兵是不行了啊?!壁w明利說道。
“天南城的人,以為利用陣勢,敗了我三宗七派,就已經(jīng)天下無敵了,這一次,一定要給他們一個血的教訓(xùn)!”武宗太上說道。
“這天南城有古怪,明明只是一個極品靈脈,為何靈氣竟然濃郁到這等地步!”玄宗宗主發(fā)現(xiàn)了問題。
“看來這天南城除了太玄磁石之外,還藏著其它秘密!”穆慶龍說道。
“別啰嗦了,人家可是絲毫不給你們面子,這次若是再不能拿下,恐怕三宗七派日后都無法在南境立足!”黑袍提醒道。
“再喊一次!”穆慶龍看向了不遠(yuǎn)處的朱雀,有些忌憚,“若是他再不出來,那就只好強(qiáng)攻了!”
話音剛落,遠(yuǎn)處傳來一個聲音,道:“我道是誰來了,原來是南境三宗的老不羞啊!”
緊跟著,走出來一名精神矍鑠的老者,三位太上宗主,明明修為比對方高上一個境界,可在此人面前,卻感覺到一股強(qiáng)烈的壓迫。
“你就是伏天氏湯淵?”穆慶龍問道。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正是老子!”湯淵冷道。
“你?。?!”三人對視一眼,眼中露出了不悅之色。
“葉天澤呢?”穆慶龍問道。
“我這呢?!比~天澤的聲音傳來。
不一會兒,只見他御空而來,雖然只是王境,可借助陣法御空,卻是很輕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