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城頭上陷入了可怕的沉默中,都天氏幾十位長老,數(shù)千族中子弟,都因看到眼前這一幕而沉默。
站在血煞騎兵中間的少年,給他們一股無窮的壓迫感,他們雖然沒看到少年如何斬殺都天氏五位巨擘,可這五位巨擘死了,少年還活著。
“怎么可能,這五位族叔,曾經(jīng)都為我都天氏立下大功,即便自封,但他們的實力,依然可以在巨擘中位列前茅,可是……可是……”
“死了,都死了,為什么會這樣,他一個孽種,哪有這等實力,他哪來的這等實力!”
“結(jié)束了,都天氏完了,都天氏徹底完了……他竟然毫發(fā)無傷的斬殺了我都天氏五位巨擘!”
短暫的沉默后,城頭上炸開了鍋。
不但是他們,就連趙家天使,也感覺到不可思議,眼前這一幕,確實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怎么可能呢!”
天使摸著下巴奇怪道,“莫不是……被拖死了,嗯,有這個可能,自封境界,妄想保住壽元,本身就有違天道,按照正常的壽數(shù),他們早就應(yīng)該是死人了?!?/p>
一想到這里,天使突然感覺有些好笑,“堂堂巨擘,本可以活盡壽元,死得其所,最后卻自己釀下苦果,竟然被一個王境后期的后輩給拖死了,這要是傳出去,恐怕晚節(jié)不保??!”
天使的幸災(zāi)樂禍,可沒有引起都天氏人的憤怒,因為葉天澤又從城外殺了過來。
沒有大陣的防護,都天城就像沒設(shè)防一般,葉天澤抬手便是一記五雷轟頂下去。
數(shù)十名都天是子弟,直接被雷霆劈成了焦炭,那些長老這才反應(yīng)過來,面對殺伐果斷的葉天澤,早已經(jīng)被嚇破了膽,此刻根本無心戰(zhàn)斗。
一路殺過去,只見人頭滾滾,慘叫聲不斷。
“小賤人,你斗不過我,哪怕你開啟了朱雀之刃完全形態(tài),可你太心慈手軟,不忍波及無辜,可惜啊,真是太可惜了!”都天云厚說道,“等到那小子一死,五位巨擘應(yīng)該還有一戰(zhàn)之力,那時候便是你的……”
話還沒說完,都天云厚突然聽到了慘叫聲,朱雀自然也聽到了,她望了過去,看到城頭上,一少年正在大殺特殺。
“老匹夫,你都天氏完了!”葉天澤的聲音完了,“幾個將死老朽,也想殺我,真是可笑,最后居然被我活活的拖死,你都天氏還有什么底牌,全都拿出來吧!”
都天云厚的臉色慘白,他顫抖著雙手,目光猩紅:“小chusheng……你個小chusheng,你竟然……竟然……”
“你一定會死不瞑目,要怪,就怪都天玉龍,是他葬送了你都天氏的基業(yè)!”葉天澤說道。
“我殺了你!”都天云厚當(dāng)即朝葉天澤殺了過去。
朱雀當(dāng)即抓住了機會,展開朱雀之舞,漫天的火焰,將都天云厚封鎖,人們只見都天城上,一頭巨鳥殺閃現(xiàn),火光把都天城,照的如白晝一般。
“小賤人,我跟你同歸于盡!”錯亂的都天云厚,失了神智,措手不及下,被朱雀的領(lǐng)域完整的壓制了下去。
“朱雀舞,動蒼穹!”朱雀面不改色。
“嗶呀”
身后朱雀虛影,發(fā)出一聲震天的清鳴,戰(zhàn)刃揮舞而下,透著社稷之沉重,這可是南境朱雀專用的神器。
也是鎮(zhèn)族神器之一,只要人族還在,這神器便有無量之功德,又豈是白夜古罐這等神器所能比擬?
朱雀之刃落下,重重的斬在了都天云厚的白夜古罐上,只聽到“鏘”的一聲,火焰侵入白夜古罐中。
將那綠光全都侵蝕,隨著火焰的侵入,白夜古罐當(dāng)即焦黑,主體頭骨當(dāng)即開裂,被火焰焚毀,化為了灰燼,最后只剩下了一顆,綠油油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