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不會是瘋了吧,如此挑釁神將府,我看他不只是被打斷腿這么簡單了!”
“是啊,竟然敢當眾挑釁,這種話也敢接,簡直是愚蠢至極?!?/p>
“何止是愚蠢,我都懷疑他是不是趙家人。”
中年人一抬手,喝止了兩個甲士,被葉天澤給氣笑了:“你這個小兔崽子,真當我神將府不敢把你怎么樣了是吧?”
“我就是來參加個考核,你們非得弄這么多條條框框的……”葉天澤說道,“那我能怎么辦啊?!?/p>
“你這么說,還是我們的不對了?”中年人說道。
“那也不是?!比~天澤說道,“你就行個方便?”
“你當真不怕我把你打斷腿,丟出去?”中年人臉色一下就冷了下來,在場的眾人,全都感覺到了他身上透出的那股威嚴。
那是殺氣,此人肯定久經(jīng)戰(zhàn)場,要不然身上絕不會有如此殺伐之氣,一般人怎么可能受得了?
在場數(shù)千人,全都被這殺氣沖的退后了幾步,仿佛看到了一位站在尸山血海上的修羅。
“動真格的了,這回這個趙惡來,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正在眾人議論時,葉天澤卻立在原地,一動不動,他首當其沖,可面對這殺氣,他卻沒有絲毫反應。
中年人奇怪的望著他,目光與他對視,要知道,尋常的世家子弟與他對視,不被嚇的癱軟,也會一身冷汗。
可是,無論他釋放出殺氣,還是那眼神,竟然沒有絲毫攪擾到眼前的少年,他便平靜的站在那里,眼中沒有絲毫畏怯。
如果是別人,他可能懷疑少年被嚇傻了,可眼前的“趙惡來”不一樣,他的眼睛,炯炯有神,可不是被嚇傻的樣子。
“你!”中年人突然收起了殺氣,“趙家怎么出了你這么個妖孽!”
這殺氣一收,在場的眾人才感覺,身上的壓力一松,那種寒毛直豎的感覺也消失了。
但他們卻早已經(jīng)一身的冷汗。
“或許……我見的人比較多吧,畢竟,我出身青樓。”葉天澤笑著說道。
“可以了,你通過了考核,隨時可入我神將府修行?!敝心耆苏f完,一轉(zhuǎn)身,便回了神將府。
兩名甲士也緊隨而去,神將府的大門,咣當一聲,再次關閉,只留下那兩頭不怒自威的麒麟雕塑,威嚴赫赫的瞪著眾人。
“結(jié)……結(jié)束了?”眾人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神將府……竟然……就這么放過他了?不打斷腿了嗎?”
“剛才……剛才我好像聽那位大人說……他已經(jīng)通過考核了!”
“什么通過考核了,怎么通過的考核,神將府不會是在放水吧,這家伙都騎到神將府的頭上拉屎撒尿了,神將府竟然……”
“剛才那位……可是北境名將周宇府!”其中一人說道,“他身上的殺氣,豈是那么容易抵擋的,可是……剛才趙惡來,竟然在他殺氣面前,一動不動!??!”
“周宇府,不可能啊,怎么會是這位將軍,他怎么可能抵擋得住周宇府的殺氣,一個眼神,就能讓他嚇破了膽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