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澤那一跳,無比瀟灑,在場的人都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下臺去了。
蘇寒愣了一下,而后氣的臉上的肉都在顫,如果葉天澤真是認輸下去,那也就罷了。
可他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說,你們這群菜雞,壓根就沒資格跟我打,那氣人的樣子,讓人恨不得將他活撕了。
“慫貨!”蘇寒大罵道,“有本事你就一輩子做縮頭烏龜!”
而葉天澤壓根就沒理會他,這讓蘇寒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無比憋屈。
“怎么回事,退賽?都到了決賽了,他竟然退賽!”
“史上頭一回,有人在決賽上退賽啊,這還是在這么大的優(yōu)勢局面上。”
“這個趙惡來,在搞什么鬼,竟然退賽。”
“這也太慫了吧,雖然說他境界低,可是,打都沒打就退賽,怎么都說不過去啊?!?/p>
“不愧是趙家人,這等事情都干的出來?!?/p>
整個看臺上,幾千萬都炸開了,無數(shù)人大罵葉天澤不是東西,這可是決賽,期待了這么久,就讓他們看著這個?
別說是觀眾,就是獨孤諾言和趙有趣也搞不懂。
周沖和諸葛器就更想不明白了,不過,葉天澤退賽后,場上的局面反而簡單的多了。
算上獨孤諾言和趙有趣,他們是四打四了。
看臺上,趙明聰冷著臉,已經把葉天澤十八代祖宗都問候了一遍。
等到宿衛(wèi)統(tǒng)領確定葉天澤是退賽后,議論聲結束,可在場的人看葉天澤的目光完全變了,都是一副鄙視的模樣。
而競技臺上的決戰(zhàn)很快便開始了,趙有趣對上了晴空雨簾,蘇寒對上了獨孤諾言。
周沖和諸葛器,分別對上了余霜和神羽,戰(zhàn)斗一開始,便進入了白熱化。
可讓人想不到的是,對上趙有趣的晴空雨簾,竟然沒有占據(jù)到絲毫的上風。
“趙有趣的靈力,怎么會這么恐怖,這……這明顯不像是她的靈力啊,好像比昨日強了足足……十倍!”
“我的天啊,這一夜間,趙有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她都還沒動用那黑蓮呢,如果動用那黑蓮,那豈不是說晴空雨簾根本不是對手了?”
也難怪在場的人會這么驚訝,趙有趣的實力,在內門算是中上,而現(xiàn)在一下就提升到了頂尖之列,跟晴空雨簾這個東境派系的領袖,打成了平手。
然而,就在這邊打的火熱之際,忽然有人看到葉天澤突然走向了看臺。
來到看臺一邊,葉天澤沖著幾個巫族所在的地方,道:“巫族小兒邢宇,可敢與我一戰(zhàn)!”
幾個巫族一下,就把目光投了過來,因為山海競技場太大了,所以并非是所有人都能夠聽到他的聲音。
但是,還是有數(shù)百萬人聽到了,他們都不可思議的看著葉天澤,不知道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巫族也是愣住了,顯然沒想到,葉天澤竟然會給他們整這么一出,邢宇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
就在這時,葉天澤再次喊道:“巫族小兒邢宇,可敢與我一戰(zhàn)!”
這一次,葉天澤喉嚨里灌入了靈力,這一吼,數(shù)千萬人都聽到了,競技臺上,打的火熱的八人,為之一頓,若不是正在全力戰(zhàn)斗,他們恐怕會立即停下手來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手下敗將,也敢猖狂!”邢宇縱身一躍,褪去黑袍,落到了葉天澤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