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像是一個人,在跟一只螳螂博斗,可是,令人出奇的是,螳螂竟然將這漫天的拳頭,全都擋了下來。
“怎么回事,你的力量,為何會一下增強了這么的多,而且……你根本沒動用渾天戰(zhàn)體!”一名巫族望著這一幕,臉上表情怪異。
“這家伙……還沒動用渾天戰(zhàn)體,而且,他根本就不像是受了傷的樣子!”另外一位巫族說道。
“小看他了!”為首的巫族說道。
邢宇連續(xù)數(shù)百拳下去,這要是尋常的人族,早就被打成肉泥了,可葉天澤一點傷都沒有。
他接下了所有的拳頭,且是用最剛猛的方法。
“我是在做夢嘛,他竟然在跟巫族對拳,一個人族,竟然在跟一個巫族對拳!”
“不,這巫族肯定是沒用全力,不然他不可能接下這么多拳的,而且還是跟人家對轟,這怎么可能啊。”
“對對對,一定是沒用全力,一定是沒有用全力,他肯定是顧忌那個西王族,不敢對趙惡來下手。”
看臺上議論聲不斷,他們所有人都認為,巫族是沒有用全力,而這么一想,心底也就釋然了許多。
可就在這時,葉天澤忽然間閃避開來,縱身一躍,來到了邢宇的身后,一拳就朝他后腦勺轟下。
“砰”
邢宇的反應(yīng)極快,一扭身便是一拳上去,跟葉天澤對轟在了一起,然而令人不可思議的事情再次發(fā)生。
邢宇被震退了數(shù)步,而葉天澤在他退后的瞬間,拳腳相加。
“砰砰砰”
葉天澤從剛才的守勢,一瞬間便轉(zhuǎn)為了攻勢,憋屈了幾個月被封印的靈力,在一剎那全部釋放了出來。
但他卻是以相生之勢,在體內(nèi)完成了積蓄,釋放出來的時,讓所有人,誤以為他只是用一種靈力在戰(zhàn)斗。
然而,即便是如此,邢宇也有些招架不住,他的身體不斷的被轟退回去。
從剛才兇猛的攻勢,進入了守勢。
寂靜!
整個山海競技場,死一般的寂靜。
人們再也無法用自慰的想法,來解釋眼前這一幕,真是想跟人玩游戲,也不至于讓自己落入這等境地。
“難道說……他已經(jīng)……已經(jīng)用全力?”有人猜測道,可這個念頭一出現(xiàn),便打消了。
人族力量弱于巫族,這是五大族群的共識,別說人族,剩余四大族群任何一個跟巫族比力量,都是如此。
然而,念頭打消了,卻又無法解釋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幕。
競技場忽然的死寂,讓競技臺上的人,感覺到毛骨悚然,在戰(zhàn)斗的八人,默契的停了下來。
因為除了他們的打斗聲之外,還有另外的打斗聲傳來,而這打斗聲,就像是敲鼓一樣,每一次都震顫人心。
他們不約而同的望了過去,卻看到了他們此生難以忘記的一幕。
一個人族,一個剛才被他們罵做慫貨的人族,竟然在壓著一名高他六丈的巫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