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
葉天澤把勺子還給了她,道,“敢問姑娘,可是那位三絕之一的孫七七?”
女子卻答非所問,道:“好定力,難怪可以與我對視,這可是千年的千年醉,卻醉不倒你。”
“千年的千年醉?”葉天澤奇怪。
“酒這玩意,年份越久,味道越是醇厚,醉意越濃,外人只知千年醉,殊不知喝的不過是十年份的十年醉,除此外,還有百年醉,千年醉,最厲害的是萬年醉,我這酒肆里,一共有三壇,乃是酒肆的鎮(zhèn)店之寶,人皇來了也不賣?!?/p>
女子說道,“沒錯(cuò),我就是孫七七,不過,不是什么三絕?!?/p>
葉天澤一聽,苦笑連連,說道:“多謝姑娘賜酒。”
“老娘看著像是個(gè)黃花大姑娘嗎?”
孫七七酒很沖,語氣更沖。
饒是葉天澤身經(jīng)百戰(zhàn),竟也不知該如何接下去,想了想,說道:“不一定得是黃花大姑娘,才能稱姑娘嘛?!?/p>
“調(diào)皮?!?/p>
孫七七莞爾一笑,那魅惑之態(tài),差點(diǎn)就叫葉天澤心神失守,“最近這幾十年,除了李玉白之外,也就你敢這么跟我說話,不愧是陛下封的鎮(zhèn)南王,確有些本事?!?/p>
葉天澤正要答話,孫七七又舀了一勺子千年醉,道,“喝!”
這回是一大勺子,盛情難卻,葉天澤本不是很好酒,但聞到這股香味,卻按捺不住,一口喝了下去。
剛才那股醉意,直沖腦門,神志剎那間失守,整個(gè)人仿佛飄到了九霄之上。
但他很快,便坐定了心神,不一會兒便恢復(fù)了過來,醉不在神志,卻醉入了心頭。
他再看孫七七時(shí),只覺得這女子,真是妙,妙不可言。
而孫七七看著他,卻也有些驚訝,說道:“這么一大口下去,真是浪費(fèi),餓死鬼嘛,又不叫你一下子全喝下去,不過,你比李玉白厲害,這家伙一大口下去,在老娘這里醉了三天,你竟然只是醉入了心頭?!?/p>
說到這里,孫七七問道,“說,誰叫你來這里找奶媽的?怕是不要命了!”
葉天澤一聽,竟然生出一股,沒有抵御的感覺,仿佛什么話,都不想瞞著她,有無盡的心事,想要跟她訴說,恨不得把所有自己的秘密,都告知了她。
“藍(lán)寶寶。”
葉天澤強(qiáng)忍著那股沖動,但還是說出了藍(lán)寶寶的名字。
“藍(lán)家大少爺啊,果然任性?!?/p>
孫七七冷著臉,卻依然媚態(tài)十足。
也就在孫七七說出這句話時(shí),白虎城內(nèi),宅邸的藍(lán)寶寶,莫名的一哆嗦,道:“不好,這家伙忒不地道,喝了孫七七的酒,把我給出賣了,快走,咱們得去東殿躲幾天,被這女人抓住了,肯定得被扒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