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然以為,終究只是陸然以為。
葉天澤從來就不喜歡干什么賠本買賣。
在天才們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可以獨擋一面之前,虎衛(wèi)們就是葉天澤的心頭肉。
誰要敢打虎衛(wèi)的主意,那就是剜他的心頭肉,神族不行,巫族更不行!
后遠可是遠遠的就看到葉天澤來了,所以他立即使了個眼色,巫族便沒有再動手。
但他可不是不想吞下這三千虎衛(wèi),恰恰相反,他不但要吞下這三千虎衛(wèi),連帶葉天澤這條大魚,也要一起吞下。
虎衛(wèi)便是魚餌,他其實很怕葉天澤不上鉤。
主父明也看到葉天澤來了,但他卻充滿了擔憂,幾乎是在第一時間,知道了后遠的意圖。
他希望葉天澤不要過來,那是陸然的身份不一樣,他可以讓這一戰(zhàn),傳遍人族。
而他們對于葉天澤,那是打從心底的敬佩,而且也是惜才,至少在主父明看來,拿五千虎衛(wèi),換一個葉天澤,一點也不虧。
可葉天澤還是來了,他走到了虎衛(wèi)們中間,來到了主父明身邊。
虎衛(wèi)們看著眼前的少年,心情十分復(fù)雜,他們不希望葉天澤跟著他們一起送死。
以葉天澤這兩戰(zhàn)表現(xiàn)出來的智謀和實力,日后定會是人族的一代名將,甚至有可能蓋過陸秀夫。
可葉天澤來了,他們又心生感動,每當看到他那平靜的眼睛時,虎衛(wèi)們便感覺到安定。
那是一種超出他這個年齡層次的從容,仿佛在少年眼里,這世間沒有什么事情可以難的倒他,仿佛沒有什么擔子,可以壓垮他的肩膀。
看到葉天澤來了,后遠笑了,巫族已經(jīng)把虎衛(wèi)圍成了鐵桶,一只蒼蠅都別想飛出去。
“葉天澤,你千算萬算,卻沒算到自己會走到這一步吧!”后遠笑著道。
“我以為你帶來了盟約。”葉天澤說道,“我以為……從你出手開始,我們便是盟友。”
“那只是你以為。”
后遠說道,“但我確實帶來了盟約,只不過……我不想與你做盟友,而是要跟人族做盟友,滅了你和這些虎衛(wèi),巫族和人族照樣可以成為盟友,按照不周山之約,人族禁止登山,而我巫族可以以此為條件,支持人族登山!”
“好算計?!?/p>
葉天澤拍了拍手,道,“你巫族打的是好算盤,人族若是登山,三族勢必會全力阻止,如此,便也減輕了你巫族的壓力?!?/p>
“這不就是你所期待的嗎?”
后遠說道,“你是一個改變了歷史的人,只不過歷史并不會記住你,你還有什么遺言,便痛快的說出來吧,看在你為我巫族做了如此大的貢獻,我可以幫你傳達?!?/p>
“不好意思,我不打算死,所以,自然也沒準備遺言。”
葉天澤說道,“不過,大禮到是給你準備了一份,就看你想不想要了!”
后遠眉頭一皺,道:“什么大禮?”
“你問我有沒有算計到這一步,那我告訴你,我算計到了?!?/p>
葉天澤說道,“你以為的,只是你以為?!?/p>
不但后遠聽不懂,就連主父明都聽不懂葉天澤的話,巫族都把他們圍成鐵桶了,哪還有什么生機可言?
除非,龍炎大將軍趕到,可是,龍炎大將軍即便來了,也未必就能夠阻止后遠屠殺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