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澤也是暴脾氣,奪過酒壇子,道:“這可是你說的,你可別后悔!”
孫七七微微一笑:“你今日要是能灌倒姐姐,姐姐任你處置?!?/p>
葉天澤望著她那迷人的眼睛,心底一跳,咽了咽口水,道:“這碗敬你?!?/p>
孫七七端起酒碗便一口干了,葉天澤自然也不能落后,兩個(gè)人越喝越來勁,喝了又倒,倒了又喝。
葉天澤總以為,酒快喝完了,可他不知道倒了多少,酒壇子里,卻總是有酒。
他終于知道孫七七的話是什么意思了,看來今日是喝不完這一壇子酒了,除非有一個(gè)人倒下。
兩人不知喝了多少,伴隨著“噗通”一聲,葉天澤終于倒下了,酒壇子落在了地上,卻沒有一滴酒溢出。
孫七七面上微醺,緩緩的撿起了地上的酒壇子,收了起來,踹了一腳,地上已經(jīng)醉成了一灘爛泥的葉天澤。
一臉?gòu)擅牡男Φ溃骸靶⊥冕套樱叶肪?,你難道不知道,老娘的外號叫酒神嗎?”
就在這時(shí),一個(gè)冷冰冰的聲音忽然傳來,道:“小姐,你吃了多少解酒丸???這小子,可是喝了咱們二十壇千年醉,算起來你也喝了二十壇,這一下就少了四十壇啊?!?/p>
“……”
孫七七一聽,臉色一變,怒道:“你這人怎的這般不識趣,我吃了解酒丸怎啦?這可是用酒神灌裝的酒,我哪里想得到,這小子這么能喝,易浩然那小子,天生好酒,喝一碗醉三天,后來硬撐著也就喝了老娘一壇子,這小子不怎么喝酒,誰想到這么能喝!”
“拳怕少壯,棍怕老郎,這小子雖不怎么喝酒,可身具七大靈力,而且是五行循環(huán)在身,光靠靈力,便壓制了大半的酒力,小姐你修為雖遠(yuǎn)超過他,可是……”
說話的人,正是酒肆的管事。
不等他說完,孫七七不耐煩道:“去去去,忙你的去,我的好好看看,這小子身上藏了多少秘密?!?/p>
管事的一聽,卻有些擔(dān)憂,道:“萬一這小子喝醉了酒,耍起了酒瘋,那可如何是好,小姐還是把他……”
“叫你走你,你就走,你哪來這么多廢話。”孫七七沒好氣道,“醉的跟爛泥似的,還能把老娘吃了不成?!?/p>
管事的看到她臉上的殷紅,似乎明白了什么,趕緊關(guān)上門,離開了二樓。
葉天澤喝的爛醉如泥,若非是七大靈力,加上九龍鼎這等爐鼎,全力煉化,恐怕早就被那股龐大的酒力給撐爆了身上的經(jīng)脈。
渾渾噩噩的,他睜開了眼睛,卻聞到了一股誘人的香味,迷迷糊糊的,他看到一個(gè)熟悉的身影,正在他身上摸索。
他看著眼前,身穿紅衣的人,覺得十分熟悉,說道:“娘子?娘子……你怎么來……來了……”
“去去去,我可不是你娘子?!笔煜さ穆曇粽f道。
“別鬧了娘子……好癢啊娘子,你別……別摸了,我怕癢啊……哈哈哈……”
葉天澤一把便將眼前的人,給抱在了懷里。
孫七七愣了一下,抬手就是一巴掌上來,想要掙開,但葉天澤喝了酒,根本沒知覺,只是死死的抱住他,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你快放開,要不然,老娘對你不客氣了!”孫七七大怒道。
“哈哈哈,娘子……你是想說,叫我打贏了你,才能夠抱你嗎?”
葉天澤身上七大靈力涌動,“娘子,我告訴……告訴你……你現(xiàn)在……可是真的打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