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巫族,更需要人族,而人族并非一定要與巫族結(jié)盟才能夠生存下去。
反正已經(jīng)茍且了五萬年,早就習慣了。
而且這也順應(yīng)了人族內(nèi)部的大勢。
見到后遠沉默,葉天澤把玉簡遞了過去,道:“這份盟約很簡單,巫族遭遇三族攻擊時,人族會同時登山,幫你們吸引妖族與修羅族的兵力,你巫族可安心去對付神族,所以,這是一份平等契約!”
后遠握緊了拳頭,盯著這兩個玉簡,這一次過來,巫盟給了他很大的權(quán)限。
只要不簽一個不平等契約,巫盟都可以接受,可見巫族如今的情況,到了何種地步。
就在人族與巫族聯(lián)手,滅了神族一萬精銳后,三族立即對巫族展開了報復,反到是人族這邊,風平浪靜,后遠當然知道三族的意圖。
而葉天澤顯然也把握好了尺度,他需要的,只是巫族公開支持人族登山,而后牽制住神族即可。
這本身是巫族正在做的事情,而且做的很不妙,被三族夾攻,早已經(jīng)苦不堪言。
“你……很聰明!”后遠說道,“你居然可以看透這其中的奧妙之處?!?/p>
“呵呵,人族并非無人看透這一點,只是沒有人愿意這么去做,他們想的,只是茍且偷安,就像人族真正隱藏在不周山里的那些活了成百上千年的妖孽。”
葉天澤說道,“他們一出生,便有著無數(shù)資源供他們揮霍,起點比任何人族都高,可他們拿著最好的資源,想的卻是,老子修到了這等境界,又等到了如此機會,何必為了一群螻蟻去拼殺,人族大部無法登山,對于他們這些人來說,不但不是壞事,反而是好事。”
“人族這上上下下,要么自私自利,要么畏怯怕死,只想茍且偷安,所以你看不起他們,我覺得有理,因為我也看不起他們?!?/p>
葉天澤說道,“但今天,不一樣,跟你簽盟約的人是我,要簽就簽平等盟約,從此以后,人族與巫族,便是平等的盟友關(guān)系,我人族不是你巫族的狗,你巫族也不是我人族的庇護者,我們是互相依存的唇與齒。”
“盟約一式兩份,一份為巫族語所寫,一份以人族語所寫,簽下,從此以后,咱們便是盟友,不簽,那就讓你巫族,自己去應(yīng)對三族,而人族這邊自然會有人愿意跟三族卑躬屈膝的求和,看三族滅你巫族?!?/p>
葉天澤根本不給后遠說話的機會。
而事實上,后遠反駁不了,他總算明白,葉天澤這么多天,為什么一直不搭理他了。
因為葉天澤比他看的更透徹。
眼前的兩個玉簡里寫的內(nèi)容,看似是公平的,可實際上,對巫族卻是不公平的。
因為巫族失去了傲視人族的底氣,從此以后,他們再也不可以小覷人族,更不能對人族想殺就殺,甚至在盟友面前,他們制作的人畜肉干,也不能再拿出來炫耀。
但后遠還是伸出手,來接這兩個玉簡,可是,葉天澤卻在他接下來的一剎那,松開了手。
兩份玉簡,全部掉在了地上。
“低下你的頭,彎下你的腰!”
葉天澤說道,“撿起來!”
后遠握著拳頭,第一時間,展開了巫體,狂暴的眼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他的本源直接展開,將葉天澤籠罩其中。
葉天澤卻不為所動:“你要為族群考慮,巫族的生死,握在你手里,保不齊三族的皇,會聯(lián)手對付巫皇,對你巫族行滅族之戰(zhàn)?!?/p>
后遠身體一顫,收起了巫體,他在葉天澤面前,低下頭顱,彎下了腰,但嘴上卻不甘心。
只是,到嘴邊的話,很快又咽了回去,巫族從來不喜歡嘴炮,他們只敬畏強者。
而這一刻,葉天澤抓住了軟肋,他現(xiàn)在便是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