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炎龍樹精,怕真的是在逃跑,而且是被他重創(chuàng)之后逃跑!”兩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葉天澤殺了紅葉,摘下了她的乾坤戒和缽盂,轉(zhuǎn)身就朝他們走來。
兩人臉色不好看了,雖然他們不會像紅葉這么大大咧咧,可他們卻感覺到了死亡的危機感。
為首的青年,二話不說,便直接逃離了此地,那中年人慢了一拍,便被葉天澤擋住了去路,心中問候了那青年十八輩祖宗。
而當他一個人面對葉天澤時,感覺的壓力更大,他修的是金身,金靈力化為金身,肉體跟巫族沒什么區(qū)別。
可他依然感覺到不安全。
“我與你沒有生死大仇,你若是逼得我與你死戰(zhàn),結(jié)果并非你能承受,這山上險惡,你若是受傷,被別人盯上……”中年說道。
“受傷?”葉天澤笑著道,“這到是一個不錯的計策。”
中年人一聽,有些無語,他自然知道葉天澤這是什么意思,說道:“不,不一樣的,你裝著受傷,并不會引人窺伺,除非是被人親眼發(fā)現(xiàn)你受傷,而我們的生死之戰(zhàn),必然會引起恐怖的靈力波動,我相信,剛才的一戰(zhàn),已經(jīng)有人來了,我們之所以會趕來,其實也是被你與炎龍樹精戰(zhàn)斗時,所引發(fā)的強烈靈力波動所吸引。”
葉天澤不在意,他向來都是在生死之間磨礪,自然也無懼生死,至少在他面對生死時,他會比許多人更加從容。
紅葉的實力很強,可是她面對生死時,卻沒有葉天澤這么從容,才導致在她面對葉天澤那拼命的槍勢時,會生出片刻的錯亂,反而生出了無數(shù)破綻。
這也是葉天澤的優(yōu)勢。
“你越是害怕,反而我對你越是感興趣!”葉天澤冷笑道。
中年人臉色難看起來,他沒想到,竟然會遇到葉天澤這么個怪胎,而他對下面一層的事情并不了解,雖然聽聞過葉天澤,但他并不在意,畢竟在他們看來,葉天澤只是山下的一個螻蟻而已。
下一層的事情,也不是他們應該關(guān)心的,他們更關(guān)心的是上一層。
若是葉天澤展現(xiàn)出渾天戰(zhàn)體,他或許會立即想到,可葉天澤從始至終都沒有動用渾天戰(zhàn)體。
而面對一個要跟他打生死戰(zhàn)的“愣頭青”,他似乎沒有太多的選擇,受傷便意味著被窺伺,即便贏了,最后也會被別人摘桃子。
沉默了許久,中年人說道:“我愿意拿出身上積累的一半資源給你,另外,告訴你一個秘密。”
“我有自信殺你,那為什么不要全部呢?”葉天澤問道。
“……”中年人啞然。
頓了頓,說道,“我告訴你的秘密,可以救你一條命,如果救不了你,我以不周山為誓,愿意永遠停留在這個境界,永無存進,更何況,我是壓制著自己沒有突破,若是進入天境,那又是另外一個層次,而你……只是地境中期,不可能突破天境?!?/p>
中年人的話,說服葉天澤,倒不是他最后的實力對比,而是他的誓言。
“說吧,什么樣的秘密,竟可救我一命?”葉天澤問道。
“紅葉是生于不周山,長于不周山的!”中年人說道。
“嗯?”
葉天澤微微一驚,突然知道他想說什么了,“你想告訴我,紅葉還有父母,而且他的父母就在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