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傲珊吃驚于葉天澤修煉的速度,竟然如此快速,剛見到他的時候,才經(jīng)歷了數(shù)次潮汐,實力在她的奴仆中,屬于最低的層次。
如今才過去了半月不到,就已經(jīng)達(dá)到了眼下的境界,甚至能夠避過她的光,這著實讓她吃了一驚。
不過,她的實力依然碾壓葉天澤,加上掌握了陰符的情況下,呂傲珊甚至可以控制葉天澤的生死。
她沒有再動手,只是催動身上的陰符,葉天澤頓時感覺到,體內(nèi)的風(fēng)雷內(nèi)丹,撕裂了一般。
疼的臉上冒出了冷汗,她看著葉天澤,道:“說,你還有什么瞞著我?黃燁怕不是在重傷的情況下,被你偷襲死的吧!”
葉天澤擦了擦額頭的汗,說道:“不錯,他是被我正面殺死的!”
“你到是坦誠,不過,以你如今的實力,要殺他并不難。”
呂傲珊說道,“可惜,有時候坦誠并不能換來好的結(jié)果,你覺得我還會留著你嗎?”
葉天澤一聽,臉色微微一變,說道:“你殺了我,對你來說,并沒有什么好處,況且,我對你有很大的利用價值,我是一個陣法師,在山上陣法師應(yīng)該很少才對!”
呂傲珊笑了笑,道:“繼續(xù)說下去?!?/p>
“你現(xiàn)在身受重傷,如果讓周卓知道了,你覺得你的地位還能保得住嗎?”葉天澤說道。
“你怎么知道的?”呂傲珊吃驚道。
“你的氣息看似穩(wěn)定,卻只是表面的穩(wěn)定!”葉天澤說道,“實際上早已紊亂,你剛才若是不出手,或許我還不敢確定,可你剛才出手,明顯比起此前要虛浮太多,不然,即便是我現(xiàn)在的實力,也不可能避過你的光之劍氣!”
風(fēng)的速度很快,可實際上光的速度,要比風(fēng)快上十倍。
呂傲珊沉默不語。
葉天澤繼續(xù)說道:“我不明白你為什么不用丹藥療傷,到了你的境界,應(yīng)該不缺丹藥才是!”
“看來你還不知道,在山上最稀缺的東西就是丹藥?!?/p>
呂傲珊說道,“尤其是療傷的丹藥,更是稀缺,因為丹師很少,整個九層塔,只有三名丹師,但他們的丹藥卻十分昂貴。”
葉天澤一臉古怪,道:“山上還會缺丹師?”
呂傲珊笑了笑,道:“丹師并不需要上山來修煉,丹師的修煉,靠的是不斷的煉制丹藥,提升自己的品級,只要有足夠的資源來煉丹,哪個丹師會跑到山上來打拼呢?”
頓了頓,呂傲珊繼續(xù)道,“除此之外,陣法師,煉器師也是如此,山上雖然強者匯聚,卻稀缺丹師與煉器師,無論是九層塔,還是盤王殿,又或是黑蓮教,都是如此!”
“那為何不直接去山下,抓些丹師來?”葉天澤問道,“上山難,下山可不難??!”
“我們占據(jù)著最好的資源,卻不為族群出力,你覺得人皇會放任我們?nèi)プゲ兜煟俊?/p>
呂傲珊說道,“進(jìn)入半步帝境,許多強者在壓制不了境界后,都會選擇下山,可下山即便突破了帝境,他們也只能隱藏起來茍且,一旦被人皇抓到任何把柄,他們必死無疑?!?/p>
葉天澤突然想到了此前的猜想,此刻呂傲珊的話,跟他此前的猜想,不謀而合。
人族不是這些老怪的天下,在這些老怪頭頂,還有一個人皇。
他們不給族群出力可以,他們甚至可以在山上為所欲為,但下了山,進(jìn)入了人皇的領(lǐng)地,他們就得收到人皇的鉗制。
“曾經(jīng)有強者下山后,為所欲為,最后被人皇一個念頭滅了!”
呂傲珊說道,“那可是修煉了將近五千年,帝境巔峰的強者,山上下去的,沒有敢在山下造次!”
“所以,山下上來的強者,都會被你們搜刮一遍,看看身上有沒有什么寶物和丹藥是嗎?”
葉天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