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煉制天級丹藥,有什么不敢的!”為首的長老說道,“不過,既然是比試,那就得有些彩頭?!?/p>
“哦,你要什么彩頭?”葉天澤問道。
“你要是輸了,從我們胯下鉆過去,從此為我們奴仆,無論你進階到幾星,都將是我們的奴仆!”
為首的長老說道。
“那你們要是輸了呢?”葉天澤問道。
“笑話,我們怎么可能會輸。”另外一名長老自信道。
“我說,你們?nèi)绻斄四?!”葉天澤重復道。
兩人對視一眼,似乎也不擔憂,說道:“如果我們也輸了,也從你胯下鉆過去,做你的奴仆!”
“哎,這也太虧了?!比~天澤說道,“不過,做個奴仆,到還算是勉強了吧?!?/p>
“你小子大膽!”兩位丹師異口同聲。
“大不大膽,那得比過了才知道?!比~天澤說道。
葉天澤殺了趙煜的消息,才剛傳出去不久,他要跟兩位天級丹師比試的消息,很快便傳到了九層塔。
只不過,他的名字并沒有傳播出去,只是丹房里有人傳言,有個愣頭青,得罪了兩位天級丹師,還揚言要挑戰(zhàn)天級丹師。
葉天澤殺趙煜的事情,原本就很轟動了,只是,跟此事比較起來,可就差了很遠了。
就連一些在閉關(guān)的長老,也都被驚動了,煉丹可是大事,更何況,他們平日里就想巴結(jié)丹房的人。
如今正是一個好機會,如何都要前去助威的。
同一時間,在一座陰暗的府邸內(nèi),傳來一聲怒斥:“是哪個不張眼睛的東西,竟敢殺死趙煜!”
府邸內(nèi),幾十位奴仆,全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有人立即將事情的經(jīng)過,敘述了一遍。
“呂傲珊,原來是這個賤人,好啊,成為三星長老,很了不起了啊,竟然連我的人都敢動了,這賤人怕不是活膩了!”
那陰沉的聲音說道,“去,把那個殺了趙煜的狗東西叫過來見我,狗東西,打我的臉,也不看看他是什么身份!”
奴仆立即離去,過了許久,出去尋找的人,卻沒帶回葉天澤,反到是帶回了另外一個消息。
“那小子不見了,去了呂傲珊府邸沒有?難道離開了九層塔?嗯,暫且先擱置著,等他回來再說,你剛才說,有人挑戰(zhàn)丹房的長老,還是個沒考核的丹師?”
這聲音的主人,正是龍傲天。
“稟告長老,正是如此,現(xiàn)在許多長老都趕過去了,挑戰(zhàn)的那兩位長老,還是三位丹老的愛徒?!?/p>
奴仆說道。
“丹老的愛徒!”龍傲天說道,“稀奇事年年有,怎么今年這么多,連丹老的愛徒都不放在眼里了?走,隨我看看去,丹老可不能得罪,怎么都得去撐撐場面!”
葉天澤沒想到,一個挑戰(zhàn),竟然會來這么多人,就連呂傲珊都趕了過來。
只是呂傲珊看到是他,顯然很驚訝,那些在競技場的長老,見到他也是如此表情。
這家伙莫非是想捅破天了?他們心底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