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太上長老?!北娙斯笆质┒Y。
除了三位丹老之外,在場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與這位太上長老對視,生怕無禮了。
葉天澤微微躬身,說道:“不知太上長老前來,有何貴干!”
“再下姓邢,既然你已是仙丹師,自也是丹老,可與我同輩,叫我一聲道友便是。”
邢太上長老說道。
葉天澤看著他面向和善,可心底卻警惕的很,這太上長老一來,便以自己的世界覆蓋了整個丹房,明擺著不是做給別人看的,那也只能是做給他看了。
語氣和善,又以世界壓迫,這是軟硬兼施,不怕葉天澤不就范,手段之高明,葉天澤都有些佩服。
“道友來此,有何貴干?”葉天澤說道,“莫非是要給這姓鮑的出頭?我丑話說在前頭,他要是不履行賭約,我決不罷休!”
這要是之前,他說這話那就是找死,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他丹術(shù)修為,對于九層塔來說,利用價值極大。
一旦有了利用價值,自然也就有了討價還價的本錢。
果然,邢太上長老并未生氣,笑了笑,道:“我來此便是傳達三位塔主的旨意,命鮑丹老履行賭約的!”
“什么,三位塔主,怎么可以這樣,好歹我也是堂堂的仙丹師,且已經(jīng)煉制出了上品仙丹來,怎么可以做他的奴仆!”
鮑丹老慌不擇言,“塔主這是要過河拆橋啊!”
“哼!”
一聲冷哼,鮑丹老臉色大變,一口逆血噴出,畏懼的看著邢太上,再也不敢多嘴。
邢太上扭過頭來,道:“不過,他說的也不無道理,同為仙丹師,你雖然高他一品,不過,做你的奴仆確實有些過分,要不然這樣,依照賭約,他做你一月奴仆,如何?”
葉天澤知道,這已經(jīng)是最大的限度了,顯然九層塔不僅僅想要他,而且也想要鮑丹老留下。
都是仙丹師,鮑丹老的利用價值沒他大,卻也有他的利用價值。
葉天澤也知道,現(xiàn)在如果拒絕,那就不是駁這位邢太上的面子,而是駁塔主的面子。
點了點頭,道:“好,我答應(yīng)了,除此之外,這兩位也將是我的奴仆!”
王川和王僧臉色十分難看,知道落到葉天澤手里,肯定生不如死,但他們卻也不敢死。
萬一有一線生機呢?
鮑丹老也沉默了,最終還是祭出了自己的內(nèi)丹,葉天澤立即刻畫了陰陽符,在他的內(nèi)丹中,打入了陰符。
“一個月后,自會給你解開?!毙咸险f道。
鮑丹老這才放心了一些,他的話就是塔主的話,葉天澤有可能折磨他,但絕對不可能廢掉他的修為,又或者是直接殺了他。
說到這里,邢太上又對葉天澤道,“不要做出格的事,九層塔寧愿少兩個丹師,也不會讓人壞了規(guī)矩,明白嗎?”
葉天澤點了點頭,這話是告訴他,如果他想殺了鮑丹老,便以為如此,九層塔就不會舍得殺他了,那就大錯特錯。
為了規(guī)矩,九層塔可以損失兩位仙丹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