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澤不敢確定,自己的推斷是不是正確的,但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也只能試一試了。
沉默了許久,虛無中再次傳來了那個聲音,道:“閣下若是想要三昧森羅,又何必如此偷偷摸摸的,我們送與閣下便是了?!?/p>
葉天澤沒想到對方竟然這么快便松了口,心道:“這幾個家伙,怕真的把我當做了那名神秘的帝境強者了!”
此前葉天澤遇到過,那名可以任意在不周山行走的帝境強者,能想到的也只有他而已。
在不周山,只要可以避過誅天大陣,帝境強者便是無敵的存在,這也難怪,這三位塔主,根本不敢強硬。
但就在這時,虛無中的聲音再次傳來,“可是,閣下不打招呼,還破壞我九層塔的丹房,說什么我們也要與閣下做過一場,要不然我九層塔顏面何存?”
葉天澤有些心虛,這聲音的主人,肯定是塔主,而且他感覺的到,對方的氣息,比起邢太上,可要強上太多。
真要是動起手來,他肯定會被拆穿,一旦發(fā)現(xiàn)是他,便是舍得帝天的肉身,他也未必能夠逃脫。
“顏面?”
葉天澤冷笑道,“顏面是什么東西,你們有嗎?強者才有資格講顏面,弱者不配有顏面,還有,你們要搞清楚一件事,我并非是偷偷摸摸的進來的,我是走進來的,只是你們這幾只螻蟻,沒資格發(fā)現(xiàn)我而已,這三昧森羅,我只是來取,不是偷,明白嗎?”
“這是兩個不同的概念,我比你們強,我就是道理,就是規(guī)矩,你們?nèi)羰侨堑梦也豢炝?,別說這三昧森羅,我要是看上了這九層塔,我也取得!”
葉天澤并不打算服軟,這種情況下,如果他軟弱半分,對方便會認為,他是忌憚他們,便會得寸進尺。
可若是他強硬,那就不一樣了,氣是氣的,可這些修了幾千年的老怪物,腦子可是很清醒的。
他們惱怒,但絕不會被這點小小的情緒左右。
果然,他說完之后,三位塔主再次沉默了起來,他們沒法反駁,那是因為葉天澤所說的句句在理。
帝境強者在不周山時無敵的,偏偏這個帝境,還能夠避過誅天大陣,這就叫他們很難受了。
“真要的要打嗎?”九層塔內(nèi),二塔主說道。
“現(xiàn)在是要確定,到底是面子重要,還是里子重要!”三塔主說道。
大塔主沉默著,兩位塔主都看著他,等待著抉擇,對方的強硬,讓他有些騎虎難下。
“他的氣息,如此平定,我甚至感覺不出,他身上有任何不穩(wěn)定的跡象!”
三塔主說道,“如果真的打起來,我們唯一能勝的機會,便也是逼他展現(xiàn)出帝境手段,引動誅天大陣。
“可他也不是傻子,根本不可能讓我們得逞,我們留不住他,卻要冒著得罪他的風險,他拿著三昧森羅,明顯是為了喂養(yǎng)這九曜青蓮的,所以,他勢在必得,今日拿不到,明日也會拿到,明日拿不到,后日也能拿到?!?/p>
二塔主聽完,說道:“照老三的意思,咱們就這么忍讓下去,就這么吃癟了?”
“沒得選!”
三塔主說道,“他說的很多,顏面是什么東西?他要是給我們,我們才有顏面,他要是不給,就是當著所有人面,打我們的臉,也未嘗不可,為此得罪他,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