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真是太像了?!?/p>
一般人要是被葉天澤捅一槍,光是那力量規(guī)則,就能粉碎肉身了,可這白袍青年,含著血,卻像是沒事人一樣,胸口的洞也不去管。
還笑瞇瞇的說道,“你都快成精了你。”
“你這個人說什么呢,莫名其妙吧?”葉天澤冷著臉道。
“你真的都忘了?”
白袍青年說道,“你不會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吧,可不對啊,我明明記得,她是把你藏起來的啊?!?/p>
“什么意思?什么藏起來,什么她?”
一提到她,葉天澤又開始頭痛了,仿佛自己的記憶,被什么人強行分裂了一般,一旦想到這里,就像是愈合的傷口,又撕裂了一次。
“年輕人,別這么多問題?!卑着矍嗄昝掳停瑐谶€流著血,“哦,對了,我想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葉天澤又問道。
“我都說了,年輕人別這么多問題嘛,你要尊老愛幼,要不是她交代的,我才懶得管你呢。”
白袍青年說道,“哎呀,重情重義啊,好人啊,可惜,對自己怎么就那么狠呢?”
“你到底在說什么?”葉天澤莫名的有些害怕。
“你活著就好?!?/p>
白袍青年說道,“好好活著,遲早有一天,你會知道的,我相信你有這個本事,真到了那一天,我還希望,你可以幫我一把呢,畢竟,咱們也算……算是兄弟,對吧?”
“滾!”
葉天澤被他整的快崩潰了。
“滾之前,你不準備叫我?guī)蛶湍???/p>
白袍青年說道,“機會可只有一次哦,我也只能來這一次,下一次見到我,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指不定,我就死在哪個犄角旮旯里了,到時候,你又得后悔一次了?!?/p>
“滾!”
葉天澤堅定道。
“有脾氣,真是一模一樣?!?/p>
白袍青年說完,轉(zhuǎn)過身去,“我真的走了,這回是真的走了,你求我一下,我可以考慮幫你一次,畢竟,這個世界對你而言,很不公平,我至少能夠給你把那些煩人東西捏死!”
葉天澤看著的他的背影,忽然覺得有些難受,仿佛這個人,自己認識,他正要去做一件,了不得事情,去了就不會回來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