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顯然是此前吸收的時候,把那些帝境也一同煉化了,氣運進入了紫色丹丸中。
“現(xiàn)在吸收,便是暴殄天物,還不如養(yǎng)在煉妖壺里,受那九轉(zhuǎn)天命丹的蘊養(yǎng),等到您證道人皇時,一起使用!”
丹王說道,“那時候威力才是最大的?!?/p>
“這九轉(zhuǎn)天命丹,也太難弄了,幾億靈獸下去,都沒有成形?!比~天澤說道。
“陛下,您走的路,不是氣運證道,更像是以力證道,氣運只是您的引子。”
丹王說道,“這一縷紫氣,便是爭奪的關(guān)鍵,可如果沒有這氣運,就連爭的資格都沒有。”
這個道理,葉天澤自然明白。
不過他現(xiàn)在走的路,確實跟前世變得不一樣了,前世證道人皇,大半的功勞,還是氣運。
但那時候他人心所向,可現(xiàn)在他并非人心所向,真正人心所向的,是個跟他一模一樣的家伙。
葉天澤收起了煉妖壺,送進了聚寶盆里,本來還想著,如果能夠復(fù)制出來一個煉妖壺,那也就容易多了。
果然,他露出了失望的表情,聚寶盆并不能復(fù)制出煉妖壺來。
不過,聚寶盆現(xiàn)在還并非是完全體,真要是到了完全體,復(fù)制煉妖壺或許不是什么問題。
葉天澤正準備離去,一個聲音忽然傳來,道:“這些畜類,也太厲害了吧,他們竟然攻陷了十幾座妖城,勢不可擋了。”
“那還是因為這背后有三族作祟!”
“怕也并非完全是這些異族的功勞?!?/p>
“天妖城如今,正在招募強者,應(yīng)對可能的攻擊,我們要不要去試一試?而且是太子殿下,親自坐鎮(zhèn)!”
“太子殿下不是戰(zhàn)死在御龍城了嗎?”
“呵呵,太子殿下怎么可能死,太子殿下可是最有希望,成為妖皇的天驕?!?/p>
聽到這里,葉天澤皺起了眉頭,金烏太子竟然沒死,這讓他忽然想到了無邪,想到了朱雀。
他遭遇的事情,無邪和朱雀,顯然也遭遇了,只是不知道,結(jié)果如何。
可他很快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金烏太子坐鎮(zhèn)天妖城招募強者,不就是為了應(yīng)對自己嗎?
前世也是如此,人族大軍,連戰(zhàn)連捷,打到天妖城下,卻久攻不下,那時候申州已經(jīng)成為了金烏太子的軍師,后來成為了整個妖族的軍師。
一想到這里,葉天澤忽然有一種,使命降臨于身的感覺。
他手中有煉妖壺,他殺了申州,那么……如果他現(xiàn)在變做申州,去妖族那邊,會發(fā)生什么呢?
他一想到這里,便無比的激動,仿佛冥冥中有一股力量,推動者他這么去做。
這時候,他忽然想到了自己此前殺申州時,說的那句話,這個世界離了誰,都照樣會轉(zhuǎn)。
原來這個世界的力量,開始推動自己去扮演申州的角色。
不過,他再如何向要得利,卻也不會給妖族,去對付人族,哪怕這里的人族,并非是外界的人族。
但是,他突然靈機一動,如果他成為申州,坑妖族一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