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魔部主忽然看向了朱雀,上下打量了一番,雖然他眼力極好,可朱雀是有備而來,自然不會叫他看穿。
“你這位奴仆,似乎對我很不滿??!”猿魔部主說道。
“哪里,哪里?!比~天澤一邊吃著金烏膽,一邊飲著猴兒酒,好不自在,“她就是有些看不開?!?/p>
猿魔部主這才收回目光,葉天澤卻沒發(fā)現(xiàn),朱雀像是要sharen一般,他切了一塊蛟龍肝,遞了過去,道:“來,嘗一口,這等好東西,可不多見啊?!?/p>
朱雀看著那活生生的蛟龍肝,雖然知道這蛟龍肝內(nèi),蘊含著龐大的血氣,對修士來說,是大補之物。
但她卻吃不下去。
“你這個奴仆,看來需要好好調(diào)教一番啊。”猿魔部主又看了過來。
無奈之下,朱雀一口吃了下去,起初還覺得有些惡心,可咀嚼了一口,卻感覺味道十分奇妙。
望著那還剩下大半的蛟龍肝,朱雀按捺不住的,期待著葉天澤再切一塊給她。
誰成想,葉天澤給了她一塊之后,自己吃的津津有味,根本就沒搭理她的意思,這可讓朱雀有些著急了。
眼看著葉天澤要吃光了,朱雀趕緊推了他一把,這正好被猿魔部主給捕捉到了,說道:“妖師大人,這奴仆也太沒規(guī)矩了,要不要,本座幫你調(diào)教一番,保準回去之后,服服帖帖的?!?/p>
“哈哈哈,部主還是免了吧,我就好這么一口,真要是那種服服帖帖的奴仆,晚上造起來,還沒那個味道呢?!?/p>
葉天澤說著,把剩下的蛟龍肝遞給了她,又倒了一杯猴兒酒,道,“來,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朱雀哪里會客氣,一口蛟龍肝下去,一杯猴兒酒,直接飲盡,這喝完之后,便一發(fā)不可收拾了。
也顧不得要裝奴仆,坐下來奪過葉天澤手里的刀,不由分說的開吃了。
這一幕,讓猿魔部主愣住了,想到葉天澤方才的話,卻大笑了起來,趕緊叫人又弄了幾盤上來,單獨給了朱雀。
見到朱雀吃的比自己還香,葉天澤心底想著,果然,女人都是這樣,口是心非啊。
酒過三巡,猿魔部主這才切入主題,道:“不知妖師大人,如何才能夠把袁沖太子放出來?!?/p>
提到這里,正在大吃的朱雀,忽然抬起頭看了一眼,但很快又低下頭去。
葉天澤到是平靜,說道:“我受陛下囑托,監(jiān)管妖族,袁沖實在無禮,本只想給他一些教訓,沒想到他卻得寸進尺,把他收入煉妖壺,那也是無奈之舉?!?/p>
“哦!”
猿魔部主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道:“妖師大人,需要什么盡管說,我猿魔部只要有的,只消大人一句話?!?/p>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葉天澤可真是一點也不客氣,道,“據(jù)說猿魔部有三寶,我這才見識了第一寶呢,這猴兒酒確實不錯,可就是太少了。”
猿魔部主一聽,當即抬了抬手,道:“妖師大人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說罷,猿魔部主離開了洞府,朱雀這才抬起頭,卻沒有放下手里的刀,一邊吃,一邊說道:“你還真準備放了袁沖?”
“當然。”葉天澤說道。
朱雀一聽,頓時殺氣騰騰,不等她說話,葉天澤繼續(xù)道,“不過,可不是你想那樣放?!?/p>
“那是怎么樣放?”朱雀問道,這可是關系到她的切身利益。
袁沖這家伙的威脅實在太大了,至少在她可以完全自如的發(fā)揮出鳳凰的全部天賦時,確實有很大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