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陣紋與陣法融合后,葉天澤再次刻畫陣紋,他手中閃爍著星光,陣紋勾畫,筆走龍蛇,大氣磅礴。
直到現(xiàn)在,猿魔部主才明白,葉天澤刻畫的是什么陣法,吃驚道:“星族陣紋,你……你得了星族陣法的傳承?”
“什么,是星族陣紋!”袁木那張猴臉,有些蒼白。
朱雀也是奇怪的看著葉天澤,不明白他這一頭豹子,怎么會有這么多的手段隱藏。
她感覺自己越來越看不透這個妖師了。
甚至開始懷疑他接近自己的目的,難道說,他是為了妖皇之位?
就在這時,葉天澤的陣法刻畫完成,隨后那陣紋再次覆蓋在仙池上,做完這一切,整個陣法,都沒有絲毫改變。
葉天澤忽然伸出手,道:“部主,還請借我一些,打酒的器皿,你也不想叫我壞了這一池子仙水吧!”
猿魔部主這才反應(yīng)過來,心底卻是一片死灰,很不甘心的拿出了打酒的勺子和裝酒的葫蘆。
只見葉天澤拿著勺子,穿過了陣法,那陣法如同水幕一般,打開了一道門,葉天澤順著里面,開始打酒。
這一勺子一勺子的舀,是在是費勁的很。
最后,葉天澤干脆,又刻畫了一個陣紋,伴隨著元力的催動,那仙池里的酒,順著陣法的缺口,便流了出來,進入了葫蘆中,看的袁木和猿魔部主,那是目瞪口呆。
他們在此,打了幾千年的酒,都是小心翼翼的,哪里會像葉天澤這么粗放?
這要是真叫葉天澤這么打下去,還不得被他給抽空了?
到時候他們還怎么上供給妖皇?真要是被抽空了,怕是得淤積上百年,才能夠出現(xiàn)新酒,那酒的味道,也會比現(xiàn)在的酒,淡太多了,根本就不是一個滋味。
猿魔部主不方便說話,他給了袁木一個眼色,袁木立即說道:“妖師大人,我們有言在先,你不能破壞陣法打酒,可你卻違背了規(guī)則,破壞了陣法,前面取的酒,就算是送給妖師大人了,還請妖師大人住手吧!”
猿魔部主也做好了準(zhǔn)備,隨時截斷葉天澤的陣法。
可是,葉天澤不但沒有停手,拿著勺子,一戳到底,舀了一勺子純金色的猴兒酒出來,先是自己抿了一口,又遞給了朱雀,道:“娘子喝喝看,這可是陳釀啊?!?/p>
朱雀白了他一眼,沒等她反駁,勺子便遞到了嘴邊,喜滋滋的一口喝了下去,差點沒控制住身上的陣紋露了餡。
好在,她的天賦強大,很快便把這酒意給壓制了下去,臉上卻泛著醉人的紅暈,讓葉天澤忍不住的,想要親上一口。
“好酒!”朱雀咽了咽口水,喜滋滋的還想來上一口。
猿魔部主坐不住了,忽然踏上前,身上的元力涌動,壓迫而來:“還請妖師立即住手,否則!”
“否則什么?”
葉天澤冷冷的盯著他,道,“你自己定下的規(guī)矩,難道還想毀賴不成?”
“可是,妖師你已經(jīng)違背了我們的規(guī)則!”袁木跟著說道。
“這話說出去,你自己信嗎?”葉天澤沒好氣道,“我什么時候破壞陣法了?你沒看到這原初的陣法,運轉(zhuǎn)自如嗎?你們?nèi)【频臅r候,難道就不打開陣法的嗎?我這不過是利用陣法的缺陷,用正常的方式,打開了陣法,你們怎么能夠說我違背了規(guī)則?”
“這……”兩頭老猿皆是無言以對。
“你們要是送不起,那就早說,何必許下這等承諾呢?”葉天澤說著,便截斷了陣法,譏諷道,“行,這酒還給你們,娘子,咱們走,我一個豹類,如何做你猿魔部的貴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