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六個字,卻像是一塊大石頭,落入了湖泊,在朱雀的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在她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了一個熟悉的畫面,一道熟悉的身影,只是跟眼前這個豹類,完全不相似。
那種熟悉感,讓朱雀渾身心中撕裂了一般,疼痛無比。
“是什么,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她努力的去回想,卻怎么也凝聚不出這個人清晰的臉龐,那種熟悉的感覺,卻始終縈繞在她心頭,讓她很是不安。
“走??!”
眼前的豹類,忽然大聲的嘶吼。
朱雀這才清醒了過來,那種熟悉的感覺,如潮水一般,來的很快,卻也退的很快。
忽然間,鳳凰的記憶,將這一切全部壓制,那一縷熟悉的感覺,如同石城大海一般,消失無蹤。
她一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她是鳳凰,是妖族的太子,她不能死在這里,這家伙為自己的犧牲,那不是應(yīng)該的嗎?畢竟,他只是一個豹類。
她一閃身離開了,頭也不回。
看到這一幕,葉天澤臉色有些難看,原本被一棍子打身上,就已經(jīng)非常疼了。
朱雀轉(zhuǎn)身離去,頭也不回的樣子,像一把劍,刺入了他的胸口,隱隱作痛。
忽然,身后傳來的危機(jī)感,讓他清醒了過來,葉天澤手中混元傘一閃,化作了齊天棍。
“鏘!”
伴隨著凝聚成實質(zhì)的土之規(guī)則落下,這一棍子如山一般,恐怖的力量,從齊天棍里,震蕩在他的身體中。
肩膀上恢復(fù)了些許的傷口,再次撕裂開來,但比起他此刻的心痛,卻不值一提。
他原本以為,朱雀應(yīng)該停留半分的,至少會多停留一下,雖然他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應(yīng)該走的,應(yīng)該走的?!比~天澤喃喃自語,感覺最終腥咸。
“齊天棍!”
猿魔部主發(fā)現(xiàn)了這根棍子,不敢相信,“為何齊天棍會在你的手中,不對,這不是齊天棍,這沒有極道威能,你……你到底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