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不到葉天澤的蹤跡,這猿魔部主可沒有離開的意思。
他在原地等待了許久,不一會兒,便有數(shù)頭斗戰(zhàn)神猿趕來,皆是準皇境界,其氣息不弱。
在查看了一番周圍的地形后,這些斗戰(zhàn)神猿立即開始犁地,手中的棍子揮舞,將數(shù)百里地,全都夷平了,幾乎每一寸土地,都被他們重重的敲了幾十棍子,這才罷休。
這百里地里的生靈,幾乎全部被滅絕,直到找不到葉天澤,這才不甘的離開。
葉天澤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他運氣好的很,就在這一百里地之外的一里范圍里,化作了一棵樹,隱匿了起來。
如果他沒有跑出這一里,估計就是暴露身份,動用煉妖壺,恐怕都得栽在這里。
但他并沒有離去,而是化作這棵樹,一直等了三日。
果然,這幾頭斗戰(zhàn)神猿忽然現(xiàn)身,這才悻悻的離開了。
“這些猴子,可真是夠陰險的!”葉天澤說道。
“哼,這些家伙,跟他們的先祖,根本比不了?!斌刺亦洁炝艘痪洌跋氘敵酢?/p>
沒等他說完,葉天澤身形一閃,他根本就不準備聽他說什么。
離開了猿魔部領地,葉天澤可算是九死一生,半月后,他回到了妖族天庭。
此刻,八大部的強者已經(jīng)聚集,四方城之戰(zhàn)即將開始,而在此期間,妖族與人族,大大小小的,不知打了多少回,算是互有勝負。
但這一次妖族顯然是要動真格的了,只是,他這個妖師沒有回來,妖皇自然不會任命朱雀為統(tǒng)帥。
畢竟,他這個妖師,其實就是給朱雀背鍋的。
當他來到凌霄殿時,只見朱雀正在請命出戰(zhàn),九大部的部主都在,這也包括那猿魔部部主。
見到葉天澤出現(xiàn),猿魔部主別提有多激動了,到是朱雀看了葉天澤一眼,只是有些吃驚,卻沒有任何喜色與關心。
這讓葉天澤有些失落。
“妖師大人來的正好,你可要給我猿魔部作證啊!”猿魔部主一來,就差沒撲在他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了。
“做什么證,你這是發(fā)生什么事了?”葉天澤奇怪道。
“妖師大人離開我猿魔部后,我……”猿魔部主立即敘述了起來。
雖然他話語里并沒有懷疑他的意思,但葉天澤知道,他肯定是在懷疑自己,當即打斷道:“你什么意思,你可別冤枉好妖啊,是你請我去你猿魔部的,猴兒酒是你讓我打的,斗戰(zhàn)勝法也是你叫我看的,果子也是你叫我吃的,我可沒逼你?!?/p>
猿魔部主有些無語,正要解釋,被妖皇一瞪眼,立馬縮了回去。
“此戰(zhàn)猿魔部也將參戰(zhàn),滾出去!”妖皇冷道。
隨后,九大部主相繼離開,妖皇盯著葉天澤卻不說話,這把葉天澤看的渾身發(fā)毛。
沉默了許久,他忽然說道:“妖師大人竟然算計到猿魔部頭上了,真是好的很!”
葉天澤一聽,頓時心中緊張了起來,他一直在妖族的領地,如果妖皇要監(jiān)視他的話,簡直輕而易舉。
此刻,他卻不知道,妖皇到底是什么意思,畢竟此前一戰(zhàn),他可是動用了渾天戰(zhàn)體。
而且他還不知道,這猿魔部主跟妖皇吐露了什么,萬一告訴他自己全身的形象,妖皇一想,豈不是露餡了?
畢竟,那可是十萬年的蟠桃,被盜走了,妖皇估計也會關注的,而且葉天澤還相當于挖了人家的絕戶墳,連蟠桃樹都給人弄枯萎了。
“陛下,妖師入猿魔部,乃是受我所托,查探猿魔部實情?!敝烊负鋈婚_口道,“同樣,也是希望與猿魔部和解,哪里想得到,這猿魔部主,竟然倒打一耙,不識抬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