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沒了選擇,葉天澤是要他們的命啊,既然要他們的命,那同歸于盡吧!這一刻,他們比任何時候,都要果決,他們得不到的,葉天澤也休想得到。
他們握著手中的武器,將身上所有的力量,都注入其中,此刻他們完全沒有保留。
那扇大門,讓他們恐懼,但他們遲早是要死的。
葉天澤沒有去管他們,他落在了古城中,甚至沒有去看天后和無邪。
他想魔怔了一般,來到了死亡的大門前,那漩渦透著一股魔力,仿佛在吸引著他,讓他走進去。
但他卻在大門前停了下來,在這扇門前,有一座無字的石碑。
在石碑上,可以感受到歲月流逝的痕跡,經(jīng)歷了無數(shù)的風吹雨打,但石碑依然屹立不倒。
凌絕頂上,是沒有這樣的石碑的,至少在他的那個世界里,是沒有這樣的石碑的。
葉天澤望著石碑,真正吸引他的東西,在這石碑中,他輕輕的拂去石碑上的青苔。
依然沒有字存在,當是,當他的雙手,觸摸在石碑中時,一個聲音熟悉的聲音傳來。
“混沌紀,第一紀元,混沌開拓,我們駕駛著彼岸的船,播撒著種子,父親說只有種子發(fā)芽,才有未來……”
“混沌紀,第二紀元,種子發(fā)芽了,我看到了父親臉上的笑容……哎呀,那個傻子追上來了,他那么渺小,不過,比起曾經(jīng)的他,他已經(jīng)很強了,不過,還不夠強呢……”
“混沌紀,第三紀元,父親說的死亡來臨了,他曾經(jīng)告訴我,那是比瘟疫還要可怕的東西,我特意去找了諸世界關(guān)于瘟疫的記載,在每個世界都有瘟疫,那很可怕的,但治療瘟疫,是有藥的,父親說,這場瘟疫無藥可救……戰(zhàn)爭……戰(zhàn)爭開始了……”
“混沌紀,第四紀元,種子發(fā)芽了,種子又毀滅了,瘟疫比我想象中的要可怕,父親是我見過最強大的人,可父親的臉上再也沒有了笑容,整日愁眉苦臉,我知道,是這該死的戰(zhàn)爭,讓父親失去了笑容,我要做點什么……哎,那個傻子真煩……”
“混沌紀,第五紀元,戰(zhàn)爭結(jié)束了,父親與母親用盡了所有的力量,結(jié)束了戰(zhàn)爭,諸天萬界迎來了平和,但在那一日,我再也沒有父親了……”
“混沌紀,第六紀元……父親離開的時候告訴我,他沒有死亡,瘟疫也不會讓他死亡,他只是去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就像天落雨了,為淋雨的人,打起了一把傘,父親說,希望我可以撐起這把傘……我開始畫畫,我想留下父親的容顏,可他就像不存在一樣,我可以畫出他的身形,卻永遠都畫不出他的輪廓……”
“混沌紀,第七紀元,傘忽然破了,這一刻我終于明白,父親讓我撐起的這把傘,到底有什么含義,那是我們存在過的記錄,就像我畫的畫,那是過去的記憶,我決定要撐起這把傘……哎,那個傻子,他又來了,這一次,他比我想象中的要強大,可是……不夠啊,傻子,我也給你撐一把傘吧。”
“混沌紀,第八紀元……戰(zhàn)爭開始了,戰(zhàn)爭又結(jié)束了,結(jié)束的比我想象中的要輕松許多,可是,那個傻子死了,他怎么可以死在我面前呢,他怎么可以死呢,我答應(yīng)了,要給你撐起這把傘啊……我要結(jié)束這一切,我要找到治療瘟疫的辦法……”
“混沌紀,第九紀元……父親不再了,母親也不再了,我……我好像找到了結(jié)束這一切的辦法,可是那個傻子也不再了……父親,我撐不住了,我累了……”
聲音至此結(jié)束,葉天澤不知道什么是混沌紀,也不知道什么是瘟疫,更不知道那是一場什么樣的戰(zhàn)爭。
但他聽的清清楚楚,真真切切,那是……那是秦未央的聲音。